chrik

只是想找一个没人关注的地方><

lost7:

最近的新闻打开大多是负面的,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看着都太揪心,画画时爱看的节目打开页面404了,多么无奈啊。

但远方的光亮看似又有些希望。

晚安


【原创】一条好蛇(已完结)

好可爱!

赤渊:

《一条好蛇》


 


蛇说,我真的是一条好蛇,你有没有听过《好蛇索索米》?我从小听这个故事长大的,我就像索索米一样,会很喜欢你的。


蛇有一个绿色的脑袋,黑色的小眼睛,它盘在男人身上,像一条有鳞片的围巾。


男人说,不行,你会咬我,然后我就嗝屁了。


我不会咬你的,都说了,我是一条好蛇。


你真的不咬我?


我真的不咬你,我要是咬你,我早就咬了,我何必等到现在?


也许,也许你在等一个下嘴的时机!


蛇咯咯地笑了,说下嘴的时机,很多时候都是时机啊,比如刚才你发呆的时候,要是我咬你一口,你就……


男人跳了起来,说你看,你就是要咬我!


蛇连连摇头。


 


男人晚上立刻看完了《好蛇索索米》,边看边流眼泪。


索索米真的太好了。男人一边说,一边用餐巾纸嘬鼻涕。


你放心,我也是一条这么好的蛇。蛇亲昵地蹭到男人身上。


那你怎么证明,你是索索米那样的好蛇?


要不我像索索米一样,叫你外公吧。蛇说。


不行,不行,我有那么老吗?男人生气地反驳。


那……我给你表演转圈圈?


蛇转起了圈圈,像一条动起来的尼龙绳。


你转得我头都晕了。男人摆手。我暂时信你是一条好蛇。


我本来就是好蛇嘛……蛇撇嘴。那你要不要养我?


养不起。男人说。你每天要吃一只鸡……


不不不,我不吃鸡,你就把你每天的饭,分我一半,好不好?


蛇吐了吐舌头。


好的吧。男人答应了。蛇高兴地围在了他的手腕上,像是一个翠翠的手环。


 


好蛇很能干。


它能拿毛巾,能自己找厕所,能翻书页,甚至还能晒衣服。


冲水的按键在这里。男人指着马桶说,你要小心,上完厕所,不要把自己也给冲下去了。


怎么会呢,我有那么笨吗?蛇反而责怪他,倒是你,你的地板怎么永远拖不干净?


男人气得拿起拖把。哪里不干净了?


蛇卷起拖把,帮他重新拖了一遍。


看,这才叫干净。蛇说。


 


蛇要和男人一起睡在床上。


不行,不行,男人摆手。你可是蛇,我可是人,我能让你住在家里已经很好了,你怎么能和我一起睡在床上呢?


可是床底很冷。蛇的脑袋搁在床沿。我不想睡在床底。


你不是蛇吗?蛇会怕冷吗?你不是冷血动物吗?男人反驳。


可是你看……我也要冬眠啊,我冷了,我就要一直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睡过去好啊。


你不懂,我冬眠的时候会梦游的,梦游的我就不是好蛇了,我会咬人的!


那那那那你睡床就不梦游吗!


嗯,我睡床就不梦游。蛇慢悠悠地爬上来。我真的是条好蛇。


咯咯咯。男人第一次和一条蛇一起睡觉,怕得浑身发抖。


 


男人手骨折了。


你怎么那么笨啊?蛇说,这都能骨折。


男人无话可说,他上班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用手一撑,手就嘎嘣脆了。


你骨折了怎么办。蛇叹了一口气。


对啊,男人也很愁,我骨折了怎么办,没人给你做饭了。


我自己点外卖。蛇说。


没人洗衣服了。


我会用洗衣机。蛇说。


我也没法洗澡。


我咬着毛巾给你洗。蛇说。


我突然觉得我骨折了也没事啊。男人看着石膏。


那当然,毕竟我是一条能干的蛇。蛇补充。


 


叮咚叮咚,我是美O外卖,您手机订餐的麻辣香锅到啦。


来啦来啦。擦着桌子的蛇放下抹布。


辛苦你啦!蛇开门,接过外卖塑料袋。


外卖小哥吓晕倒了,手指颤颤巍巍。


蛇!蛇啊!外卖小哥连滚带爬,离开了这个楼道。


 


警察和动物园的都来了,包围了楼道楼下。


外卖小哥颤巍巍一伸手。就是那户!


派出所来敲门了,男人支着骨折的手,一头雾水。


有人报案,说你们家有一条毒蛇,你不要害怕,我们这里都是专业人士,这就帮你把它抓掉。派出所民警说。


不不不不不,男人吓得石膏都要掉了。它是一条好蛇!


可是它看起来有毒,并且它可能会爬出去,伤害别人。民警说。


它是一条好蛇,是我养的,它不会爬出去,也不会伤害别人……男人拼命解释。


你说它是好蛇,它就是好蛇?它有XX证吗?有XX疫苗吗?有XX许可吗?你什么手续都没办过,怎么敢养蛇?还是毒蛇?你怎么证明它是好蛇?


我真的是一条好蛇。蛇说。


天啊!这条蛇还会说话!


警察吓晕倒了。


 


男人头疼死了。警察说一天之内把蛇交给动物园。


你让我走吧,要不然你会有麻烦。蛇说。趁他们不注意,我会悄悄溜回来的。


你傻吗?男人说。他们把你装进玻璃柜,你怎么溜出来?


我总有办法的,我可不是一般的蛇。蛇很自信。


那你走了,谁给我做饭?


你自己点外卖哇。


谁给我洗衣服?


你左手按洗衣机啦。


谁给我洗澡?


啊这个倒真是……蛇也有点苦恼了,那我尽快回来。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这就是一条之前巴不得赶出去的蛇,可现在它真的要走了,自己居然还舍不得了。


嗯,我等你啊。男人说。


 


动物园的人戴着手套,穿着专用的防护服,把蛇带走了。


男人三天没洗澡,躺在床上,就像一具尸体。


懒得做饭就吃外卖,支着石膏手见外卖小哥,衣服丢进洗衣机,单手晒出去,好麻烦。


蛇怎么还不回来,他每天想。


可蛇真的不回来。


男人躺在床上演尸体的时候,就在想,蛇会不会真的逃不出来了?玻璃那么厚,看管的人那么严厉,说不定……


男人突然就很难嗽。


他五天没洗澡了,就在他觉得身上要结上一层垢的时候,门响了。


男人激动地冲过去开门,门一打开,是快递员。


你的包裹。快递员给了他一个邮包,是他昨天买的新的痒痒挠。


唉……男人叹了一口气。


他关上门,拿着包裹回头,就看见沙发上躺着一条蛇。


嘿。蛇说。你好臭。


 


男人拆了石膏了。他开心地说,蛇啊。


干嘛啊。蛇正在看电视,看新出的《欢O颂》。


你为什么来我家啊。


因为你家窗子有缝啊。


我家窗子有缝?我怎么不知道。


要不然我怎么爬进来的?唉,单身男人就是邋遢的嘞。


还有呢?


还有,你家里好多零食袋子啊,香香的,我就知道,肯定有好多好吃的……


那你就是来吃的啊!


对啊。蛇吐了吐信子。你养我嘛,我很乖的,我是一条好蛇。


你喜欢谁啊?男人也看起了《欢O颂》。


我?我喜欢安迪啊!


我以为你喜欢曲O绡的啊。


她太像蛇精了!蛇愤怒地说。同行!我不要!


 


地震了。


男人在睡梦中,被蛇摇醒。


整个房子都在晃动,家具噼里啪啦倒下来。


你快跑,蛇急切地说,要么从阳台拿绳子下去。


男人住的是老小区,房子质量太差了。已经来不及,墙灰砖石哗啦啦倒下来,男人只来得及从床上一跃而起,躲在三角区。


砖石哗啦啦倒下,封住了逃跑的路。


男人抱紧了蛇。


 


天气太冷了,男人只穿着睡衣,缩在瓦砾里瑟瑟发抖。


有光从小口里透出来。


男人嗓子都喊破了,余震还在继续,没有人听到。


你出去吧,男人说,口子太小,我出不去的,只能等人来救我。


我出去喊人来救你。蛇说。


你省省吧,男人说,你是一条蛇,哪喊得来人,人只会拿菜刀把你劈死。


那你就没有劈死我啊。


因为我知道你是一条好蛇啊。


唉。蛇拱了拱脑袋,缩在男人怀里。


那我也不出去了,它说,我要陪你哒。


 


幸好这个角落正好搁着饮水机。


其实饮水机也漏水了,但好歹能坚持等人救援。天气太冷,漏掉的水滴在地上,慢慢地就变成冰。


夜太难熬。


要是有一根棍子就好了。男人说,我能敲打水管,吸引救援人员的注意。


男人抱紧蛇,蛇本来就冷,抱着更冷了,可是他还是抱紧了蛇。


要是没人来救,你一定要从口子里出去。男人说。要听话啊。


 


男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担架上。


他纳闷地爬起来,消防员和护士们忙忙碌碌抢救伤员。


自救意识非常强!消防员表扬他。都是你用棍子敲击水管,我们才找到了废墟中的你!


可我没有敲打水管啊……等等,男人突然着急了,你有没有看到一条蛇?


蛇?消防员诧异了,哪来的蛇,只有一根棍子啊。


消防员指了指地上。就那根,在你手边的。


 


蛇!蛇!


他怎么喊,手里硬邦邦的蛇都没有反应。摸起来冷冷的,像冰一样冷。


男人要哭了,蛇夜里把自己埋在水里,冷风一吹,身子冻得硬邦邦的,再努力撞水管,这才吸引来了救援。


蛇安静地躺着,真像一根棍子,像是永远变不回来了。


我知道你是一条好蛇了……快变回来吧。男人说。


他拿着一根棍子,茫然地站在废墟里。


救援人员走过来,急切地说,你快去安全地方避难,拿着这根棍子傻站着做什么。


这不是棍子!男人说。


这是一条好蛇。他抱紧了结冰的蛇。


 


男人在酒店里开了一晚上的暖气,又把好蛇放在了温水里。


蛇半天没有动,温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男人端着脸盆,从酒店回到家乡,它还是没有醒。


漫长的冬天似乎没有尽头,地震以后的区域慢慢在重建。


脸盆里的蛇还是一动不动,身体冷冷的,像男人的心一样。


男人给蛇讲故事,讲《好蛇索索米》,讲索索米为了外公,变成一根拐杖,天一暖,它就变了回来。


好蛇啊。男人拿着故事书。你快变回来吧。


蛇静静地躺着,绿豆般的眼睛闭着。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迎春花吐露出黄色的花苞,开在了楼道外面。


男人回家,看见家里电视开着。


我出门没关电视?他走进门,看见电视正在播《欢O颂》,蛇坐在沙发上吃薯片。


蛇!男人哭了。你醒了!


冬眠啦……哭什么?


你怎么不告诉我冬眠!男人哭得像个小姑娘,抽抽搭搭。


冬眠哪有预告的!困了就睡了啊!


那你下次别这样了。男人还没缓过来,抹着眼泪。


知道啦……蛇说,我饿了。


那你去做饭。


不是你养我吗?蛇怒了。


算了算了,我做就我做。蛇说:


谁让我是一条好蛇呢。


 


END


 


番外:


 


我都冬眠完了,《欢O颂》怎么还没播完啊?


重播了啊,傻蛋。


哦。








作者的话:童话啦!没有逻辑的!不要较真!么么哒!

想摘星星的人

先转!

清隳:

这是一个关于法语音乐剧的入门安利帖。


我其实很怕写这之类的东西,毕竟各种段位和经历不够,写什么都像在凑字数。之所以决定写,一是因为这个十二月的音乐剧实在是太精彩了,不仅有我最爱的《巴黎圣母院》重排,还让我偶遇到亲爱的米老师,那一瞬间原本已经半出坑的我又燃起了对音乐剧的熊熊热情;二是因为圈里姑娘语重心长地跟我说,想要引进更多的法语音乐剧进中国,还要拼命卖!安!利!啊!历史的任务还任重而道远啊同志!!


看看咱们隔壁的,日本有宝冢,韩国音乐剧文化也发展地非常好,今年年初还让《摇滚莫扎特》全组炸了个尸,要说不羡慕,真的不可能。所以今年《罗密欧与朱丽叶》在广州和北京演出,我真的特别开心,虽然我并没有在现场。我真心希望咱们能引进更多的法语音乐剧,不要再跑到韩国去看剧这么心塞了。


不过这两年国内的法语音乐剧粉丝真是越来越多了,前两年去现场几乎就没有亚洲面孔,这段时间也是赶上《巴黎圣母院》、《三个火枪手》、《红与黑》、《Timéo》这一大波爆发,每次去剧场都能听见说中文的观众,也让越来越多的剧组知道中国粉丝们的存在和壮大。我呢,就借着这一波爆发再来锦上添个花,安利几部法语音乐剧。


 


 


1.


法语从语言上区分了音乐剧(Comédie musicale)和歌剧(Opéra),所以音乐剧并不是那么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它本质上只是音乐形式的喜剧(其实也没几部是喜剧结尾的),音乐也以流行乐为主。(PO主是个重金属妞,所以不要跟我说摇滚了orz)


一般音乐剧的演出周期(加上法国本土巡演)是一年左右,有一半的时间在巴黎演出,一周3-5场。因为演出时间很长所以一般演员都会配B角轮换或者以防突发情况,如果想看全A角的现场,我比较迷信一个星期的第一场和最后一场,基本上有轮换的A角都会出演这两场。


 


法语作为小语种本身的接受度倒真是一个发展的障碍,又拿隔壁的说说,英语音乐剧的名气就会高很多,比如《歌剧魅影》和《悲惨世界》,还有最近大火的《汉密尔顿》。不过说起来《悲惨世界》最原始的版本是法语的,没唱出名,后来被西区改成英文,一下爆火,除了演员的因素,也不得不说语言上有一定限制。


可还是挨不住法语音乐剧歌好人美又浪漫呀!


现在世界越来越平,B站上一堆高清带字幕的资源,都是入门推荐。而且音乐剧由于表现形式的原因,总是没有话剧那么清楚的表达,所以音乐剧的剧情通常都很容易浅显易懂,大部分都是耳熟能详的故事或者著名小说改编的,例如雨果和大仲马。


所以这个坑真的很好跳的,没有那么高的逼格和门槛。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坑有点略深,进来了不容易爬出去……


 


这篇里推荐的剧目有:《摇滚莫扎特》、《罗密欧与朱丽叶》、《三个火枪手》、《红与黑》、《Timéo》、《巴黎圣母院》、《亚瑟王传奇》、《1789:巴士底恋人》、《太阳王》


 


 


2. 推荐剧:


《摇滚莫扎特》Mozart :l’Opéra Rock


这不是我心里最完美的法语音乐剧,可是却是我心里最浓墨重彩的一部。不过放在第一个说,完全是因为:我熟。


说我熟好像也不太贴切,因为各种阴差阳错我甚至没看过音乐剧现场——我到法国的时候已经没有巡演了,今年年初韩巡我也没去成。我唯一赶上的是14年法国的Concert tour。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跟小伙伴安利这部剧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歌好听,男主角长得还行,而且笑起来很可爱!”现在我想把这句话重新说一次:我家米老师敲帅气!!我家米老师就是糖做的敲甜敲可爱!!(以下省略对米老师的赞美)


 


回来说剧。


这部剧我个人认为在法国当年也是有点划时代的现象级。在《摇滚莫扎特》之前,法国的音乐剧都是《巴黎圣母院》和《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样浪漫系的,即使有激烈的曲子,也是用流行曲的方式处理。在那个时候,法国音乐剧在本土的受众主体也是中老年人。


可是《摇滚莫扎特》横空出世,打起了摇滚的旗号,用激烈的曲风,现场带乐队,连灯光气氛也跟着摇滚乐队们学,这一下就拉牢了年轻的观众。法国这一代看音乐剧的年轻人,很多都是从《摇滚莫扎特》开始入门的。这也是为什么这部剧的粉丝源源不断,这么多年还热情不减当年,支撑着这部剧一直走到现在(到今年都还有Concert)——毕竟是初恋的力量。


 


《摇滚莫扎特》是2009年的剧,算起来也快八年了。剧组这八年还是挺活跃的,可是人经常凑不齐,基本上一直都在的就剩莫扎特(米开朗琪罗/米老师)、莫扎特爸爸(Solal)和姐姐(Meava)了。


Solal是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的那种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和《巴黎圣母院》里的唱Quasimodo的Garou又不一样,Solal是非常有攻击性,沙哑不是他音色的主调,而是锦上添花。大概是因为这把嗓子,在《摇滚莫扎特》里Solal拿到了最摇滚的两首歌,然后变成了真·摇滚莫扎特(并不!)。我看过一个Solal年轻时候的视屏,他一头中长的金发,坐在舞台边上唱歌,那时候的声音跟现在也差不多,有种特别奇妙的感觉。Solal也很帅的呀,我在《摇滚莫扎特》里的初恋就是papa呀~


Meava很甜,声音甜人也甜,特别会配合别人的声音,很适合合唱,独唱也不错。


这部剧的女主之一,莫扎特的妻子Constance的演员中途有更换,第一版也是DVD版里那个黑头发的Constance演员叫Claire,这是我特别喜欢的姑娘!小小瘦瘦的一只,但在台上说爆发就爆发,她的音色和唱法都很特立独行,经常一个转音的时候就从喉咙里跑出来一个哑音,哇塞那叫一个性感呀。Claire这姑娘日常是黑色短发,把自己打扮得特别帅,跟她声音一样特立独行。一定要去亲耳听听她的声音,我觉得我是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的,像猫挠你,又痒又疼,但是猫回头又特别娇憨地冲你“喵”了一声,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摇滚莫扎特》的男二叫Salieri,最早的是Florent出演,后来韩巡的时候Florent跟《亚瑟王传奇》的档期冲突了,就换了Laurent Ban。Laurent Ban的Salieri我没听过,就说说Florent吧。Salieri的造型我个人觉得挺糟心的,Florent这么一个帅哥,梳个大背头能帅倒一条街的,整了一个2/8分的刘海……要不是这个刘海,我不至于到了《亚瑟王传奇》才get到他的帅点,跪……Salieri的几首歌都很好听,而且跟剧情还有角色非常搭,据说被《足球之夜》翻过牌子,嗯,他们节目组真的很会挑歌。


其实音乐剧的歌、角色和剧情是缺一不可的,很多时候音乐剧的歌不能单独就这么听,如果把它当做一首简单的歌,那就完全感受不到音乐剧的魅力所在。所以我的建议是,即使是入门,也不要单独听那么一两首出名的歌就过了,找个空闲的时间,不多,也就两个小时,挑一部法语音乐剧慢慢看。或者干脆给自己十分钟,十分钟内如果你觉得还不错想继续看下去,那就继续往下看,如果十分钟觉得没意思,那就关掉它。


 


最后剩个米老师。啊……米老师我很难不带粉丝滤镜去说啊,喜欢他对我来说就像《摇滚莫扎特》一样有点意义不一样,我喜欢Solal、喜欢《巴黎圣母院》里的好几个角色,可我喜欢的是这些人在他们的角色里的模样,是从音乐剧延伸出去的喜欢;可是米老师吧,我就是喜欢这个人orz。


米老师也干了一件特别不厚道的事情,把莫扎特这个角色塑造得太“米开朗琪罗”了,等他唱不动了的时候,后面的人怎么接这个棒啊。


米老师是个意大利人,确切地说,射手座意大利男人,再确切一点,标准的射手座意大利男人。这一点从他能亲遍台上所有的姑娘(和一部分汉子)上就能一窥一二。这样的行事作风我不知道跟历史上的莫扎特是不是一样的(which I doubt),但我知道这在法国演员里基本上是找不出来的……所以要给米老师的莫扎特找个继承人还真挺困难的,关键粉丝还不买账。不过米老师这两年起码还是能继续唱下去的。


话说看过《摇滚莫扎特》的有没有注意过,米老师是73年出生的,Florent是81年出生,俩人差了8岁,然而历史上的Salieri其实比莫扎特大了6岁。虽然说米老师演莫扎特的时候已经35岁了,可是他真是欧美人里难得长得不着急的那种,在台上蹦蹦跳跳精神好得不得了的模样,少年感十足,一笑起来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让我托腮花痴……


 


Bref,喜欢大蓬蓬裙的看这里!喜欢快节奏小摇滚曲风的看这里!喜欢看帅哥美女的看这里!喜欢莫扎特的看这里!喜欢YY相爱相杀的看这里!喜欢笑出腹肌的去看末场饭拍视频!喜欢笑起来像星星一样的米老师的……嗯米老师是大家的,papa是我的,抱走。


 


B站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404961/


 


 


《罗密欧与朱丽叶》Roméoet Juliette


我姐去看了广州场,回来在微信里跟我嚎:“太牛了!”


那时候我正要去看《三个火枪手》,出于羡慕嫉妒恨跟我姐酸:“这算啥,姐你没赶上好时候,我要去看Damien了(第一代罗密欧)!”


我姐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在讨论某一个人,是整体太牛了!”


然后我哑炮了。


是呀,我怎么会不明白,法语音乐剧从来不搞个人英雄主义,每一个剧组都那么团结和谐。就像《三个火枪手》传达的——Un pour tous, tous pour un!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虽然《罗密欧与朱丽叶》是莎士比亚的剧本,发生在意大利,可是谁都得承认法国人非常适合排这个剧本。如果要给这部剧下个定义,那一定是“浪漫”,浪漫到了极致。


彼时《巴黎圣母院》刚风风火火地收官,《罗密欧与朱丽叶》接上在2000年情人节开演。我曾遥想过那个辉煌的年代,诗人用大教堂时代拉开了时代的序幕,我们迎来了新世纪。然后我们像讨论文艺复兴和《蒙拉丽莎》一样讨论起了巴黎新上演的歌剧,去说爱情,去说人性。


对于法语音乐剧整个圈子来说,《罗密欧与朱丽叶》很强势、很巅峰,接在《巴黎圣母院》之后还没有被比下去,甚至直接把法语音乐剧推向最高峰;可是它也很残忍,拔到这样一个高度,对后面的音乐剧是残忍的,因为这种法语音乐剧传统的浪漫老路子已经被走到了极致,不可复制、难以超越,只能另辟蹊径。所以《摇滚莫扎特》和《红与黑》玩起了摇滚音乐剧,《Timéo》搞起了马戏团……《1789:巴士底恋人》走的更像是《悲惨世界》的路子,我上面提到过《悲惨世界》其实最早是法语剧,但《悲惨世界》的基调是黑暗和阳刚的,跟浪漫搭不上什么边,所以《1789:巴士底恋人》也有些不一样。我个人倒是觉得后来走正统法国音乐剧风格的,像最近的《三个火枪手》和《亚瑟王传奇》,看预告很能把我胃口吊起来,但是看完现场总觉得少点什么,有点力道不够。


当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咱不踩不撕,专注于捧法语音乐剧。


 


又扯远了orz……


《罗密欧与朱丽叶》有什么特别值得推荐的呢?



  1. 歌!!!

  2. 舞台。好像音乐剧圈子里的人都不太在意舞台这回事,音乐和表演当然是首要因素,可是舞台同样也是对现场有直观影响的部分,而大部分法语音乐剧的舞台……都不大尽人意……《巴黎圣母院》的舞台靠的就是后面那一块可以拆卸移动的石板,还有就是三根有圣兽雕像的柱子和三个大铃铛,十分简单,可是利用得很充分,舞台也很干净,算不上太惊艳,但是能看出道具组和导演的用心。我看过舞台最好的是罗兰·波兰斯基导演的一部德语音乐剧《吸血鬼舞会》,一幕一景,场场目瞪口呆,甚至我有时已经不在意剧情和其他了,全心沉浸在布景是怎么搭的上面(……)。《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舞台在法语音乐剧里我觉得能排很靠前。舞台是一个很广的概念,不仅仅是道具,还有灯光、舞蹈、服装等。在《罗密欧与朱丽叶》中,蒙家全部穿蓝色衣服,卡家全部穿红色衣服,这个设计除了让观众一眼就明白角色阵营和两家的对立关系外,还利用色彩刺激观众眼球,让人注意力更加集中。我也很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那个背景板,跟《巴黎圣母院》不同,这个是简单直接地把背景切成六块,分成两层六个空间,再加两个可以移动的楼梯增加变化。这六个空间可以分开使用,分割舞台空间,也可以串联起来使用,让剧情衔接。这种布景的好处是舞台灵活度很大,不用老是搬来搬去。类似的道具在《吸血鬼舞会》第一幕也有出现。

  3. 演员和角色。不得不说《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有好几个看完之后让人念念不忘的角色,除了主角罗密欧和朱丽叶以外,比如奶妈,初版的奶妈声音也是神了,这个角色靠演员的音色就扛起了后半场的主音,太好听太有穿透力了,大合唱的时候还能听见奶妈的声音独树一帜;还有Benvolio,小帅哥的主要功能是满场跑来跑去找罗密欧(误),演员也是高音美,有穿透力;以及开场的Prince de Vérone,虽然他的歌很少,可是留下一首《Vérone》也是够大家记住这个人了。


 


听说今年巡演的阵容也不错,据说可能还会有上海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现场刷一刷这部站在巅峰的剧。


B站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758020/


 


《三个火枪手》(Les 3Mousquetaires) 


说这部之前先心虚一下,这部剧我只刷过一次,座位还不太好(太靠前靠边了,视角比较窄),由于DVD还没发行还不能复习一下再说……综上,所以说出来的东西没什么参考价值。


 


《三个火枪手》感觉有点迷信演员。四个主演里面,一个是Damien Sargue, 初版罗密欧的扮演者,一个David Ban,《1789:巴士底恋人》中Danton的扮演者,还有一个Brahim Zaibat,法国很有名的一个Danser。现场迷妹真的很多……


好在迷信也不是盲目迷信,这几位演员是很不错。Damien也是好多人的初恋啊,18岁一脸胶原蛋白的时候出演罗密欧,后来也不知道是哪里在传,说他嗓子不行了什么的,我想让说这话的人去听听今年的《三个火枪手》,Damien的嗓子现在跟18岁没什么区别,而且现在更稳了。替他嗓子瞎操心的人都歇歇吧,他嗓子好着呢。


上面三个人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主演,主演Olivier Dion是个小鲜肉,各方面都还不错,可是另外三个人比较抢眼,抢走了一部分主角地位……


剧里有两个女演员非常棒!一个是唱反派的Emji,一个是唱皇后的Victoria,声音都是那种一出来就镇压全场的那种。


 


这部剧非常养眼,除了四个主角皆帅逼以外,还有个英国公爵相当好看。而且《三个火枪手》是将剑客的故事的嘛,所以男生们很多拔剑、刺、挑之类的舞花剑动作,当四个帅哥站成一排齐刷刷地对着观众席刺出剑的一瞬间,我只感觉到我的血槽被清空了……


这部剧的歌也写得不错,中规中矩的一部标准的法语音乐剧。暂时还没发DVD,所以也没完整的资源,只有几首歌的MV,有兴趣可以搜来听听。


 


默默许个愿,希望有一天能把我最喜欢的大仲马的小说《基督山伯爵》搬上舞台,应该会是一部非常适合舞台的小说。


 


 


《红与黑》(LeRouge et le Noir


之前夸过《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舞台,而相比之下,《红与黑》的舞台就太糟心了。


同样是摇滚音乐剧,《摇滚莫扎特》和《红与黑》都是现场带乐队的,《摇滚莫扎特》的乐队在观众席左边、舞台外面,《红与黑》倒是想法很惊艳,直接把乐队架在了舞台半空中,演员们的头顶上。这样布景其实非常棒,很帅气、很吸引眼球,可问题在于,《红与黑》演出的剧院非常小,舞台也很小,乐队往头顶一架,直接压缩了本来就不大的空间。


当然这个还可以说是客观原因,剧组没钱,但我一定要吐槽《红与黑》的道具灯光。


道具基本上是没有的,还能看见传说中的无实物表演……背景全靠两块LED屏支撑,这一点我真的非常不喜欢,这样的现场跟在家看DVD有什么区别?还有灯光,有那么大约一分钟的时间,灯光为了配合音乐节奏对着观众席狂闪………道理我都懂,可是在现场真是被闪得想吐血…………


 


不过除了以上槽点,《红与黑》的其他部分相当不错——尤其是在考虑到剧组真的没什么钱的份上。我推荐《红与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剧组仍然抓住了音乐剧的内核——音乐和表演,仍然能从每个演员身上看到他们对舞台的投入和尊重。


最重要的音乐部分还算可圈可点,演员们现场功力非常强,特别是两个女主角,Harley一开口我就跪下了,Julie是嗓音非常有特色那种,我朋友形容是自带电音效果。Côme小哥在MV预告里很是抢了一把镜,在现场比两个女主稍微弱了那么一丢丢,听说演出到后期他现场声音有点哑了,不过我看得比较早,那时候他的声音还是很惊艳的,才刚满22岁的小鲜肉呀,不知道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捧脸花痴。(好像这部剧里好几个演员都是法国好声音里出来的)


 


这部剧的看点大概可以参考前面的《摇滚莫扎特》,两部剧的卖点挺相似的,受众人群定位也差不多。剧组很用心,现场的椅背上全部一红一黑地套着套子,粉丝应援用的红色和黑色的气球,也是跟剧组风格很搭。


听说他们组好像有计划去中国巡演,也可以期待一下。跟上一部剧一样,DVD还没发行,没完整资源。但是由于现场不限制拍摄(但限制闪光灯),所以网上流传的饭拍视频倒是挺多的。


BTW,我个人比较反对这样的做法,虽然说让不让饭拍是剧组的自由,可是大部分的剧毕竟还是不让现场拍摄的,这是作为观众对舞台和演员的尊重,开这个先河,不好。关爱现场,从管好自己手机开始做起,谢谢。


 


 


《Timéo


这部剧从开演以来口碑一直很一般,所以我就很随意地去刷了,然后竟然觉得还不错(带粉丝滤镜)。可能也因为我喜欢马戏团题材,可是又不喜欢真正马戏团训练动物的方式,所以从来不去看马戏团表演,这次《Timéo》正好戳中我了。


我想了想《Timéo》为啥不太招待见:一呢,这部剧确实对话偏多,对不说法语的人不太友好,现场的笑点get不到就会觉得无聊;还有一个呢,这是一部跟残疾人和梦想有关的音乐剧,主题导致鸡汤煲得有点浓。


 


总的来说,这部剧的音乐部分比较弱,在comédie和musical之间偏前者,嗯……太偏前者。还有一个比较奇怪的设定,这部剧演员很多,但每个人都只有一首歌,想了想大概是为了体现马戏团表演的感觉吧,每个马戏团演员上台表演一个节目的样子。


米老师出演团长这个角色最开始让我诧异了一下,我以为像他这样风格这么明显的人很难再遇上适合的角色了,可是看完现场又觉得这个角色跟他意外地合拍呢,一个被众团员还有观众欺负的团长,像个糯米团子一样好捏,划掉。


(以下迷妹时间)其实米老师比我想的更厉害一些,看完莫扎特沉迷米老师那段时间,有时候也会出于粉丝心理很担心米老师走下坡路、担心他被负面评论攻击,还会担心米老师会被莫扎特这个角色束缚了发展。可是看到团长的时候我觉得放心了些,我知道米老师可以有跟莫扎特不同的一面。莫扎特那段时间的米老师我没运气碰到,可是看采访或者节目什么的觉得这人现实中怎么这么幼稚得可爱,像小孩子一样,可是最近私下碰见他,觉得他其实是很成熟的。但是不管幼稚还是成熟,米老师还是一样又暖又甜,嗯,特别特别甜。


 


不是一部严格意义上的法语音乐剧,法语不错的可以去看看当消遣,喜剧还是很轻松的,也不像大部分BE的法语音乐剧那么沉重;不会法语的……等翻译吧,不然真的会坚持不下去的。


然而,还是同上,没发DVD,资源还要等等。


(这么说起来我突然觉得这不是一部适合入门的法语音乐剧……anyway,写都写了orz)


 


 


《巴黎圣母院》(Notre Dame de Paris)


(写完了才发现这一部我想说的实在太多了,希望大家还有耐心看完……跪)


 


前两天看见有人吐槽,说你们法剧除了谈恋爱就是谈恋爱,连《巴黎圣母院》里的神父都不放过,有空就不能思考一下死生大事和人类进步?


我笑得无言以对……想了想,我还一直觉得《巴黎圣母院》是有(除了爱情以外)的主题的来着呀……比如开场曲就说的新时代的来临(初版1998年上演,正值跨入2000年之际)?比如诗人和主教下半场开场聊佛罗伦萨的文艺复兴和地圆说?比如现在又在重演历史的难民潮?……好吧,这群人谈恋爱也没落下……不过在法国音乐剧里,这部真的已经相当有主题(除了谈恋爱)了。


 


我心里No.1的法语音乐剧,没有之一。09年我开始学法语的时候第一次看《巴黎圣母院》的音乐剧DVD,从此沉迷法语音乐剧,没想到到今年已经第八年了。所以对我来说,没有《巴黎圣母院》,这一切的故事都不会发生,更不会有今天这篇文章。


 


分两版来说说这部音乐剧吧,一个是1998年初版,一个是2016年复排版。


这两版之中有一个演员贯穿了这整整18年,他叫DanielLavoie,主教Frollo的扮演者。98年初版的时候Daniel快50岁了,绷着脸演那个严厉、古板、凶神恶煞的主教大人。18年过去了,《巴黎圣母院》的所有演员都换了,Daniel却还站在这里。我敬他的情怀和执着,这是在开演之前。而开演之后,当我亲眼看见他走上舞台、亲耳听见他开嗓的那一刻,我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己。他已经快70岁了,他的嗓子和精力不是年轻人了,98版他头发还黑着现在全白了,可是这一切的一切竟然让他变得更好了。他改变了一些唱法,他对主教的把握更加精确,他的气质跟角色完美融合,就像一瓶放了18年的酒,被时间发酵成了最醉人的状态。


2016版,Daniel毫无疑问是全场最闪耀的星星。还记得他出场时从教堂走出来扯掉斗篷帽子然后拉走Quasimodo,跟他说:“你给我小心那个女人,她是个吉卜赛人、一个女巫!”Daniel的眼神动作声音真是让主教的气场一瞬间迸发得淋漓尽致,让人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相比之下98版的Daniel就显得有一丢丢干涩和不自然了。(弱弱地说Daniel 2016版全场总攻)


 


我心里最完美的主教是2016版的Daniel,而最完美的诗人,一定一定要说98版的Bruno,好巧这俩都是加拿大人不是法国人orz……啊对了,连导演Luc巨巨也是加拿大魁北克人呢……


Bruno创造了一个无与伦比的诗人。没错,我是说Bruno创造的。


你可以说诗人Gringoire是雨果原著里的、他的歌是作曲者Riccardo写的、他的动作和其他的是导演Luc指导的,可是如果诗人没有碰见Bruno这样的演员,一定会沦为平庸。


这里要从《巴黎圣母院》的整体结构说起,法语音乐剧里90%都会有一个喜剧角色,最著名的演员就是Yamin,《摇滚莫扎特》里的Rosenberg、《1789:巴士底恋人》里的Auguste和《亚瑟王传奇》里的凯骑士,他们的主要功能不是唱歌,而是用语言去调节气氛、串联剧情(囿于专业,我也不能告诉你们为什么法语音乐剧里一定要有这么个人设……跪)。而《巴黎圣母院》区别于其他法语音乐剧的地方是它全剧没有一句台词,全靠唱歌。所以《巴黎圣母院》里没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喜剧角色,而类似起同样功能的角色,正是诗人。所以诗人从设定上来说,是一个非常多功能的角色:开场(上下两场都是诗人开场)、串联剧情、带点喜剧色彩(特别是其他人都一本正经的时候,这样的喜剧成分特别容易招人烦)、升华及拔高主题(不能只谈恋爱)。我看现场的时候,16版的诗人Richard全程满头大汗,感觉全场就诗人和背着驼背包的Quasimodo最辛苦了。


为什么我说Bruno的诗人是无与伦比的呢?首先Bruno的声音真好,我所听的法语音乐剧(不算西区和百老汇那一堆大神,只说法语区),Bruno的声音真的特别特别好。当然音乐剧不能只说声音好就完了,声音好你还得跟角色合,再有就是每个人喜欢的音色大庭相径。我喜欢Bruno声音里厚重、高亢、清澈、干净、有阅历,各种都有一点,刚刚好不多,而他嗓子最大的特点我觉得是和谐,本身高低音部的和谐、对剧本角色的和谐、跟其他演员声线的和谐,非常非常棒。其次,Bruno很可爱,这么说可能很奇怪,可是真的是本人的可爱传达到了角色上,才有了这么一个一点也不突兀的正剧里的喜剧角色。我最喜欢《巴黎圣母院》的一幕是诗人和Esmeralda结婚的时候,两人坐在床垫上,Esmeralda问:“我现在能知道我要嫁的人是谁了吗?”诗人回答:“我是巴黎的王子呀!”Esmeralda翻了个白眼嘲笑他:“他说他是巴黎的王子叻。”后来Esmeralda说到她心动的男人叫Pheobus,然后跟小百合合唱,诗人特别吃醋地一挥手,顺势往舞台上的床垫上一躺,翘着二郎腿(16版改为卷床垫下场),真是一种天然的可爱感。我觉得这种感觉不是导演能指导出来的,这是演员自己带着的气质融合进了角色里。所以还是说Bruno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和谐,那种和谐感让观众特别舒服、让剧本特别流畅。


问题只是在于,初版的演员把诗人这个角色拔得太高了,后面接棒的压力太大了。我看了三场16版现场,Richard出演诗人第一次听觉得特别不习惯,尤其是他要开场的情况下。第二、三场这样的情况就好多了。后来想想,Richard其实也是非常好的演员,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我只是太习惯Bruno了吧。


不过还是要说一点,虽然第一次不习惯Richard的声音,可是他开场的走位和动作竟然跟Bruno一模一样,后面的各种小动作也是Bruno那种可爱;而且不只是诗人这一个角色,是全剧组全剧、每一个人每一幕、歌剧演员和舞蹈演员,除了有小修改的地方以外,都和18年前一模一样。这种重叠感对我这样熟悉这部剧的人来说就是绝杀,每一幕每一帧都在追回我错过的18年,完完全全弥补了这么多年的遗憾,有这样尊重原版的重排真是太幸福了,有生之年!


 


16重排版除了主教以外,最大的惊喜要数Esmeralda。


98版的Esmeralda一直有负面评论,她的确跟大多数人认为的Esmeralda有出入,演员本身缺少吉普赛人的那种风味。可是重排版的演员Hiba非常棒!她声音跟98版演员有相似度,听习惯98版的听她声音不会出戏,除此之外,Hiba塑造了一个非常吉普赛的Esmeralda,全程蹦蹦跳跳,很有少女感,音色也更加活泼。举个栗子,《Bohemien》这首歌98版听起来有种没有家乡的孤独和无助、是种在大路上流浪的感觉;而重排版首先砍掉了前面比较忧郁的那一段直接进入欢快的节奏,Hiba唱出来了歌词里写的那种虽然没有家和父母可“我是大路的女儿”的感觉,像吉普赛人那样,唱着欢快的歌满场跳舞,像只轻快的鸟儿没有一丝阴云。这真是特别成功的改编。Hiba唱后面情感比较重的歌也能Hold住,最后她跟主教对唱那一段,她唱到“Je mort comme un chien(我像狗一样死去)”和让主教“滚出去!”的时候情绪迸发得非常激烈。


 


再说说Quasimodo和Pheobus吧。


98版的Quasimodo是Garou出演,和Bruno的诗人一样经典。Garou的嗓音里那种沙哑感,和98版出演Pheobus的Patrick简直就是一对反义词。说到这里又要把经典的合唱《Belle》拎出来说一说了,98版的这一段合唱在我心里仅次于《悲惨世界》里的《The Confrontation》了。Quasimodo, Pheobus, Frollo的三重唱,Garou是沙哑的男低音,Patrick是干净清亮的高音,Daniel稳在中间,三人音色差异非常大,很容易区分三人的声音;而且合唱部分很和谐,没有谁的声音显得突兀。16版现场三人音色区分没有98版那么明显,不知道后期出DVD修音之后是什么效果。


16版的Quasimodo是一个意大利人Angelo,我觉得他应该是唱美声男低音的,为了Quasimodo这个角色去模仿了Garou的声音。我也不懂声乐的东西,但是觉得能做到这一步应该也是相当厉害了吧。Angelo的低音压得很好,高音偶尔能听出他原来美声的感觉,演出刚开始的时候去看的时候这个比较明显,到了后期的现在再去看现场,这种情况就好很多了。最后他独唱《Danse mon Esmeralda》的时候唱得我心都快碎了,感情太充沛了。想起98版的《Danse mon Esmeralda》里,Garou唱得眼泪一直往下掉得停不下来的模样,谢幕的时候连妆都哭干净了,这大概也是舞台的魅力吧。还有一个就是Angelo的声音比较大,每次遇上合唱的时候,特别是演出前期,他都能把其他人的声音完美盖住,不管是跟Esmeralda合唱还是后面跟男生合唱《Belle》。后期再去看的时候就没这个问题了,一是大家到后期默契度越来越高了,二是感谢调音师终于发现并解决了这个问题orz……


 


本来觉得已经写完了,可是刚刚三刷完《巴黎圣母院》,还想再夸一夸。我在开演第二天看了第一场,中间看了一场,然后就是昨天,巴黎演出的最后一周的第一场。我运气真的很好,三场里除了第二场Pheobus是B角以外,其他全是A角,包括轮换很勤的Daniel。三场时间分布很散的好处是,每次都能看的整个剧组的进步。第一场我哭得妆都花了,但想想那其实是我八年的情怀,当天的演出上演员们都还在跟剧本、舞台和彼此磨合;第二场在圣诞节前,磨合得差不多了,感觉到整个表演的流畅,也没看哭;昨天三刷又哭死,这次我深刻地知道,哭的不再是情怀了,我是真的被眼前这个舞台感动到了。最后一周所有演员都卯足了劲,120%的投入,全员爆发。不是某一个人这场特别好,而是全场每一个人都在超水平发挥!比如Pheobus我觉得他音色没有98版的Patrick那么高亢清澈,可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一个演员在台上发挥到这种程度,你拿他跟任何人比较都不合适。比如Daniel上半场在唱《Belle》的时候破音了,可是下半场他唱到那十秒钟的“Je t`aime”的时候,你已经完全克制不住要给他鼓掌欢呼了。还有Angelo,前两场唱《Danse mon Esmeralda》的时候都没把我唱哭,最后一场我是真的跟着他一起哭了。


2017.01.05 巴黎圣母院,我看过最棒的一场现场音乐剧!


 


98版B站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140326/


(98版的剪辑比较有那个时代的风格,现在看起来挺奇怪的,舞台也没有呈现得很完整。16版确认了会发行DVD,应该也就这个月了,再等等) 




 


3.


米老师喜欢星星,他说星星有五个角,象征着生命的轮回。


我的初恋《巴黎圣母院》的第一首歌,诗人唱的《大教堂时代》里有这么句歌词:人们想要爬上星星去,在玻璃或石头上撰写自己的故事。


我见过一些音乐剧演员,他们卸完妆日常的模样跟普通人一样,当然米老师这种日常带妆的就另当别论了。可是他们所有人,站上舞台、成为角色的那一刻,他们眼睛里闪耀着的光芒像撒在夜空里的一把星星一样,耀眼夺目。


 


这是我取名字的原因。


我觉得音乐剧演员们像一群想摘星星的人,他们在舞台上时眼睛里的星星,就是他们一直注视着的地方;而他们又做了我的星星。


我想把我的星星们写给你们看。我希望让更多人认识这些星星,然后他们就能照耀到更多的地方。


 


我还有很多想跟你们说的法语音乐剧,像《亚瑟王传奇》、《1789:巴士底恋人》、《太阳王》、《十戒》……囿于篇幅和精力,暂时就停在这里了。


我八年的故事,草草总结了这一万字。心里很惶恐,也没底。如果有错误的地方,希望不吝指正。如果我能让你产生一点兴趣,那将是我的荣耀,邀请你一起来摘星星。


 


B站链接:


《亚瑟王传奇》-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022657/


讲亚瑟王和圆桌骑士的,除了Florent出演主角亚瑟以外,女主是法语音乐剧这几年特别炙手可热的一个年轻姑娘,叫Camille Lou。特别推荐男二号Fabien,现场十分强势,下半场半骷髅头的妆非常戳我红心。




《1789:巴士底恋人》-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47887/


女主跟《亚瑟王传奇》是同一个,Camille Lou。我上面提过,这部剧的内容和风格都有点走《悲惨世界》的路子,我是挺喜欢这个类型的。




《太阳王》-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320098/


歌好听呀!我很喜欢这部的,实在是写不动了orz……歌好听对我来说就已经赢了80%了,入门一定要看这部啊!





[Luke Hobbs/Deckard Shaw]HelloKitty与小黄人(一发完结)

Lofter太棒!看完速8还在想会不会有人写他俩的同人 这就看到了!好喜欢!

迷你害我:

Deckard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想不通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通常来说,前英国特种兵不是一个毒舌的人。他擅长用子弹、拳头,有时候是炸药或者其他什么武器来对付他的敌人。如果说通过损人也能让对手丧生,他会愿意尝试,但可惜,骂人杀不死对方。


多费口舌没有任何意义。


Deckard从来清楚这个道理。但那个时候,他偏偏一时口快。


把38英尺厚混凝土的话还给对方的时候,Deckard莫名感到自得并满足。事实上,他并不算讨厌Hobbs,尤其当得知自己的弟弟还活着之后。然而,事态的发展一点没买账他的逻辑。他像一个兴奋过头的孩子按耐不住冲动地隔着两扇牢房门同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幼稚好胜的前联邦探员斗嘴。甚至,在对方将厚重水泥桌当炫耀自己力量的道具进行挑衅的时候,他打定主意迟早要挫挫对方的锐气。


……好吧,尽管之后他只顾着往监狱外跑,看起来简直像是想逃离对方的追赶。


 


Deckard告诉自己,同对方合作是迫于无奈。因为对方显然更不情愿。


曾经的英国上尉能够在任何困境中完成任务,只是有难以相处的共事者并不能算什么难题。Deckard决定无视对方——尽管实际上他所做的是继续和对方进行无聊且无休止的斗嘴——然后某一天,恨不得他不存在的人忽然拿着他的文件主动来找他。


他们的关系似乎开始好转。


Deckard在一次争吵中犯了错。


要知道,Deckard一直暗自佩服Hobbs那些粗鄙骂句中的无穷创意,只是,他自然不可能在一场互骂的对峙中忽然夸赞对方的创造性,而且他也没有这种好心情。他总是坏脾气地接招然后反击。直至越来越不那么光火。


那天他忽然笑场。事实上,当时那句话远不如曾经打掉牙齿的威胁来得精彩,但Deckard完全没空寻找反击之词,他莫名笑起来。


这是极其窘迫的场景。Deckard觉得自己的行为就像在一场生死搏斗中忽然停下来请求交换手机号码,显得既不专业又不合理。


可结果,Hobbs跟着笑了。


 


母亲告诉他需要执行一个双人任务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了Hobbs。这让原本就不希望和弟弟合作的他因为母亲的要求更加懊恼。


他想要同Hobbs并肩作战。与迫于无奈截然相反的兴奋和期待。


遗憾的是,那时他没有花费心思去考虑突如其来的兴奋和期待究竟是怎么回事。


同样,也没预料到急转直下的剧情。


 


当了一回婴儿速递员的Deckard在BBQ上得到了一些算得上友好的对待,他被邀请留下一起聚餐。


餐前祷告的时候,他恰好和邻座的Hobbs交握双手——而这,是他和Hobbs这个晚上唯一的交集。


Deckard甚至决定暂时收起自己完全有资格持有的高傲,主动同Hobbs说些什么,表达类似友好(就那么一丁点儿)之类的东西。而在此之前,他给予对方的唯一主动尽是挑衅或者是咒骂。


可他什么都来不及说。


Hobbs转过身向聚会的主人告辞,带着女儿一同离开。


一个男人的生活不是用来交朋友的。Deckard认为自己完全没必要去留意这些娘兮兮的细节。可结果,还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恼火那天Hobbs居然从头至尾无视他。


 


Mr. Nobody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委托了Deckard和Hobbs一个双人任务。


任务挺简单。Deckard和Hobbs只需要偷偷潜入一个恐怖组织队伍武装的基地,盗走一架被偷卖的新型智能飞机。


是不是之前他曾期待过同Hobbs合作?好吧,现在Deckard承认自己错了。


和Hobbs搭档行动简直是一场灾难。Deckard认为,即便只有自己一个人,大概也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


他们一路跌跌撞撞,以异常不默契的方式把原本的潜入任务升级成大扫荡。Deckard一个不留神就被Hobbs推开重重撞到墙上,后者让他避开了一记飞踢,但也让他体验一把被人形坦克撞是什么滋味。于是,没一会儿,Deckard大快人心地一脚踹开对方,子弹擦着他的眉骨而过。


当两人终于登上飞机,Hobbs不容分说往驾驶座一坐。Deckard认为对方得庆幸他喜欢副驾驶的位置,不然,搞不好他们能打起来。


最终,他们没打起来,他们忙着面对紧闭的出口面面相觑。


“我以为你搞定出口。”两个人这一天里头一回默契地行动一致。一致追究对方的责任。


Hobbs率先放过这个话题。“就这样干吧。”说着,他启动飞机。


Deckard当然立即就明白过来对方准备做什么,这让他不可思议地转头瞪过去,“你疯了吗?”形势紧迫,他都没空顺便攻击一下对方浑身上下只有肌肉的缺陷。


Hobbs瞥了他一眼:“开车和别人迎面相撞那种事都做得出来的人有立场说我?”


Deckard认为那不一样。


……并不是说现在他更怕死……仅仅是,现在他更想活着。


重重的撞击,剧烈的震动。


然后,Deckard看到了天空。


Hobbs下意识兴奋地欢呼了一声。


Deckard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开心的模样,他决定咽下那些咒骂。


一旁,将飞机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的Hobbs转头又看了Deckard一眼,接着,从口袋中拿出一盒创可贴。“你的眉角。”他提醒着说。


Deckard大为震惊。首先,他想不通这个自带装甲的男人是怎么以为他会需要在一个小小的伤口上贴邦迪的,其次——也是最关键的——Hobbs的创可贴上有粉红色的HelloKitty!


大概Deckard瞪着HelloKitty的眼神过于不可思议,Hobbs很快解释,“要带一群小姑娘踢球,我必须有充分的物资补给。”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Deckard心里想,你敢让我往脸上贴HelloKitty你就死定了。


结果Hobbs真的那么做了。因为Deckard没有伸手接创可贴,Hobbs自动自发完成了这一工作。


……然后Hobbs没死。


 


Deckard很希望询问Mr. Nobody是不是对他和Hobbs有什么误会。他和Hobbs在之后似乎变成了一对固定的搭档。Mr. Nobody总让他们一起去完成任务。


所幸他们没有出太大的岔子。他们通常能以最少的沟通和最少的默契成功完成一次次的行动。那一回,出岔子的是Mr. Nobody的人。


在俄罗斯边境冰天雪地中的安全屋里,Deckard和Hobbs迟迟没等到应该来接他们的飞机。


为了取暖,两个人翻出好几瓶伏特加来。


任务并没有彻底结束,在安全回去之前,Deckard打算保持足够的清醒。


“怎么,公主殿下只喝得惯红茶,受不了伏特加的烈度吗?”从一开始就敞开喝的Hobbs挑衅着说。


Deckard怀疑低温影响了他的大脑,他竟然丝毫没有因为“公主殿下”这个词而感到被侮辱,相反,Hobbs的嘲弄让他莫名因熟悉而亲切。


最终,他接过酒瓶一起喝了起来。


“你的肌肉是不是真的已经完全挤满大脑,以至于你都忘记怎么骂人了?”


在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之后,Deckard好奇打听。这件事困扰他已久——那些伏特加帮助他认清了这一事实。


Luke稀奇地转头打量他:“所以,你在怀念我骂你的感觉吗?”


Deckard的确挺怀念的。不过,即便再和十加仑的伏特加,他也不至于傻到承认。


Luke开始笑起来。他喝得太多,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这个时候傻兮兮地撑着手臂凑到Deckard面前直视后者,“既然公主殿下有要求,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他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快,简直像个最厉害的演员,说翻脸就翻脸,以最专业的愤怒姿态来道出恐吓与威胁——


“下一回,如果你再敢——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再敢让我听闻你死了,我上天入地也一定会找到你,让你的屁股为了害我听到这件事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Deckard有些头晕,他的确不适合伏特加,但这不影响他充满灵感的推理:“所以,之前你一直在生气我假死把你蒙在鼓里的事?”


Luke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回答,末了大大灌了自己一口烈酒。


事实上,当时Deckard有想过这件事要不要瞒着大家。毕竟不是间谍电影,他们当中会有个什么内奸的,没有必要保持秘密。然而,他的母亲嫌弃地打断思考中的他。“你以为人家在乎你的死活吗?”


除了他的家人,当然不会有人在乎他。Deckard从来知道这件事,这让他很快放弃一厢情愿的担忧。


……可是,搞不好还是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这会儿他偷偷琢磨。


Deckard不会道歉,即便他的确有些愧疚,或者是其他什么分辨不清的情绪。为了转移话题,他问:“为什么每次你骂起人来,总离不开屁股?”


Luke不以为意地反问:“那为什么每次你骂起我来,总离不开我的肌肉?”


那当然是因为每次看到对方,Deckard满脑子都是对方的肌肉——这都是Luke的错,自从看了Luke耍牢房的那个水泥桌后,Deckard的眼睛就再也没有办法从对方充满力量的身体线条上离开。


……他一定是喝太多了。他才没有这种gay里gay气的想法。


……等等……


所以Luke每次提他的屁股,是因为满脑子都想着他的屁股吗?


 


Deckard不太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


接两人回总部的Little Nobody对此讳莫如深。不管Deckard怎么向对方询问当时安全屋里的情况,Little Nobody都只一脸惊恐地摇头。


最后是Hobbs解答了Deckard的疑问。


这个肯定比他喝得多的人居然还有记忆,Deckard怀疑地打量向对方。


Hobbs若无其事耸肩:“当时Little Nobody被吓坏了,我差点因为他打扰我们的好事勒死他。”


“……我们的好事?”


“我们正要干。”


“干!”Deckard忍不住骂人。有机会他也会给Little Nobody好看的。


 


Deckard和Luke的关系终于又开始好转——既然他们都睡过,Deckard相信两人拥有了first name的交情。


顺便说一句,这大概也是他们关系好转的原因。


 


Deckard和一帮小姑娘一起去做了美甲。


Owen难以置信的目光在他涂了亮粉的指甲和他的脸孔之间来回。“你得多疯狂地喜欢那个男人?”


“滚回你的伦敦去。”


“而你准备在这里定居了是不是?”


Deckard没再理会自己的弟弟。今天Sam有球赛,他经过弟弟的身边去取车往球场出发。


 


Deckard想要杀死Luke,最想要杀死Luke的那一瞬间,发生在Luke发现Deckard的全家福相框背后贴着一条有着HelloKitty的创可贴。


“这是当时我贴到你眉骨上的那个?”Luke询问。


他走运就走运在没有笑,不然Deckard真的会杀死他灭口的。


“要不你现在就忘了这件事,要不我揍你一顿,把你揍失忆到忘记这件事。”Deckard威胁着说。


Luke完全没当一回事地往自己口袋里摸。一群小女孩的足球教练顺利翻出一盒新的创可贴。


这回是小黄人的图案。Luke撕下一条来。“你喜欢这种东西的话,给你换个新的收藏。”说着,他把小黄人创可贴往Deckard的无名指上缠去。


“你这个大脑猥琐小脑萎缩的家伙,难道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应该弄些金属的东西吗?”


Luke受教地点了点头。“走,我们去弄一些?”


Fin.


 

当你觉得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的时候,他八成就是不爱你了?

【GGAD】当福克斯不涅槃了我该怎么办

甜到齁!

SmokedShark:

灵感来源于跟基友聊天的互相发刀:“如果1945决斗前的几十年不相见是小别胜新婚那该多好”,于是有了这个学园傻白甜版。


背景设定联动之前那篇圣诞礼物,仍然是学长和交换生学弟,只不过跟三强并没有什么关系。


分院帽对GG说霍格沃茨不适合你,但GG威胁分院帽把他分到了斯莱特林。




1.


“《霍格沃茨头条》!新鲜出炉!大新闻!不来一份吗!”


“凤凰为什么不再涅槃?跨校恋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变仇人?正邪之间虐恋情深又将何去何从?”


“今天的《霍格沃茨头条》为你解密!“


“本报主编‘真相者斯基特’倾情撰稿,蛇院出品,质量保证!”


……


“……斯莱特林扣十分。”


阿不思·邓布利多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说,最终还是没忍住,面无表情地拿走了一份报纸。今天的《霍格沃茨头条》比以往任何一期都红火,他挤进人群的时候所有人都热切而好奇地盯着他,生怕从八卦当事人身上看不出点报上没有的信息来。


“他们真的睡过了?”


“这还用问吗,上次黑魔法防御术课去禁林边上,我眼看着独角兽一见邓布利多就跑了。”


“这可真辣,我也想要个德姆斯特朗来的男朋友。”


“可能要先学好黑魔法防御术,不然宠物会被他炸成灰——我们可没有一只会涅槃的凤凰。”


他甚至不用摄神取念,就能听到这样的对话。


走向教室的路上阿不思气呼呼地打开报纸,只见头版头条放着他跟盖勒特的大幅照片——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拍到的。他看见照片上的自己气得表情扭曲,用魔杖指着盖勒特的鼻子,另一只手护着坐在一边流鼻血的阿丽安娜。下一秒盖勒特挥手放出一个魔咒打中了他身边的栖枝,尾羽还只有四英寸长的福克斯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团灰烬。


然后金发的外校生就那么跑出了照片,剩下他一个人在原地生气又难过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阿丽安娜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拽他的长袍试图安慰他。


“史诗级的跨校恋——霍格沃茨男学生会主席阿不思·邓布利多和德姆斯特朗留学生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恋情,遇到了空前危机……”


“在那次至今为人称道的校园黑白魔法决斗之后,格林德沃对黑魔法的滥用明显收敛许多,但一次小小的失败似乎无法阻止他深入灵魂的邪恶,这次,他终于举起魔杖,对准了他的爱人——”


“格林德沃使出的黑魔法,戏剧性地打中了他们一起驯化的凤凰福克斯。由于受到黑魔法的影响,这只可怜的凤凰直到现在都无法成功涅槃——”


“争执始于情伤又终于情伤,今日专版带你走进男学生会主席丰富的内心世界……”


阿不思不想再看了。他动动手指,报纸在他手上化作一缕怨气十足的烟灰。


“咳咳……阿不思!”


身后小跑着追上他的低年级女孩不巧地被他甩出去的报纸灰呛了一脸。那是阿丽安娜,她的鼻子已经恢复了小巧可爱的模样,也不再流鼻血了。


“早啊,阿丽安娜。”阿不思努力不那么死气沉沉地说。然而就算是在妹妹面前,他也很难掩饰自己此刻的状态不佳。


“你看起来不太好……”阿丽安娜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他。“福克斯怎么样了?”


“还是一团灰。”阿不思苦笑着回答。“往好的方面想想,也许他只是被黑魔法吓得忘了怎么涅槃。”


他昨晚整夜没睡,翻遍了他能查到的古书,却只查到被撕得剩下一半的药方。好消息是那确实是凤凰专用的活力药剂,坏消息是被撕掉的部分不算太多却十分关键。也许他能够从别的书里找出点蛛丝马迹来补全。


“或许你可以先从这些材料开始准备。”阿丽安娜真诚地建议他。“需要我帮忙的话,请随时告诉我。”


“我也这么想。”阿不思感动地弯下腰来拥抱她。“谢谢你,安娜。”


“我觉得盖勒特也会愿意帮你的。”女孩在他怀里意有所指地说。


阿不思僵硬地放开自己的妹妹。“我不这么觉得。”他干巴巴地说。


“你不该躲着他,阿不思。全校人都知道了,你总不能指望着避而不见可以解决问题——”


“他打伤了你。”阿不思冷冰冰地打断她。“我不会原谅他的。”


“那是个意外。而且你知道,击中我的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防御咒语,我流了点鼻血,连骨头都没有受伤,校医院一秒钟就把我治好了。”阿丽安娜摸了摸鼻子,抱紧了怀里快要滑下去的课本。“这根本就不是你们闹得这么凶的原因。你生他的气,是因为他对你们一起养的福克斯下手——”


“不,就是因为他打中了你,亲爱的。”


阿丽安娜看着他哥哥脸上不容置疑的神情,决定不再反驳他了。


“福克斯会没事的。”上课铃响时她踮起脚,亲了亲哥哥的脸颊。“你们俩也会没事的。”




2.


是夜禁林深处,有阴森可怖的蛇语之声传来。


“你应该去见他的。”


禁林巨蛇说着所谓的正派人士听不懂的语言,很诚恳地看着旁边金发的年轻人在征求过许可之后把睡袋靠在了他身上。他们本不是亲近人类的生物,但作为蛇王,他在禁林里的有生之年还从未结识过一个能跟他交流的人类——虽然眼前这个也并非斯莱特林的后裔,而是靠着自己强大的天赋自学的。尽管口语尚不熟练,但无疑是个好苗子。


而这个年轻人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情伤和打击,不然也不会沦落到没了学校的住处,还大半夜跑到禁林来,跟一条素不相识的大蛇倾诉。


真是后生可畏。巨蛇感慨地想着,给金发男孩让了点地方,好让他能把半个身子钻进睡袋里。


“你觉得我去见他,我们就会没事吗?”盖勒特发出不太熟练的嘶嘶声回应对方。“对他来说,霍格沃茨的学生永远优先于我,优先于我们的共同理想。如果不是他这样想,我们根本就不会吵起来,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你发错了一个单词。”大蛇友好且缓慢地吐出信子,就像任何一个年长的人教育外语不熟练的年轻人那样。“霍格沃茨,这个单词应该是‘嘶嘶——嘶’,不是‘嘶——嘶嘶’。”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是为了提高蛇语来的。”盖勒特没好气地嘶嘶,还是掏出记事本把这个单词的正确发音记了下来。“我必须得想办法治好我们的凤凰,不然直到毕业我们的那些讨论都不会再有任何进展,我们会因为这点小事一直尴尬到老死。”


“可你伤到了他的妹妹,这不该被称作是小事。”巨蛇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知道……那是个意外,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愿意试着为此道歉。”盖勒特有些沮丧地嘶嘶道。“但他也应该认识到,他只是个虚伪又自大的蠢蛋。他根本就没那么重视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拒绝承认这一点。”


“你听起来就像个妒火中烧,还不愿认错的小孩。”


活了几百年的巨蛇盯着他,成熟又老练的态度让盖勒特火冒三丈。


“我讨厌跟你们这种自以为很有生活经验的老家伙讨论我的麻烦。你们根本不懂。”盖勒特皱起眉头,转移了话题。“那你知道什么活力药剂能救活不涅槃的凤凰吗?”


“我想我有半张药方。”巨蛇沉默了一阵才说,“很久以前,有个像你一样淘气的斯莱特林学生来玩的时候落下的。那看起来像是某种强效的活力药剂,会不会有用我并不清楚,甚至能不能给凤凰用也不可知。”


“那很好。”盖勒特嘶嘶道。“希望你允许我明天借走它一用。”


“当然,我们总是愿意帮助斯莱特林的孩子。”


“也谢谢你愿意借我地方住上一晚。”他钻进睡袋。


“跟男朋友做室友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坏处,不是吗?”


“……我要睡觉了。”


“以后有机会带你的小男朋友来见我。”巨蛇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对他说。“我真好奇是什么样的年轻人,能让你这样的孩子神魂颠倒。”


“能让我什么?”


“神魂颠倒。”


“那是什么意思?”


“……睡吧,孩子。”


“明天提醒我把这个词记下来。”


盖勒特迷迷糊糊地说着,闭上眼睛。其实他的大脑毫无睡意,但他实在太累了。




3.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跟个失恋了的白痴一样。”


阿不福思拿着一小桶滋滋蜂蜜糖走进格兰芬多休息室,看着他缩在房间一角苦读的兄长说。


“你应该去把魔药课上布置的阅读看完,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阿不思连头也不抬。


“看来真的是情伤,斯基特的报纸一点没说错。”阿不福思坐在沙发靠背上,脚搭在坐垫里。“你连滋滋蜂蜜糖都不感兴趣了。”


“你最好改正一下你那糟糕的坐姿,以及各种习惯。”学生会主席终于抬起头,并非出于本意地向弟弟展示了他那骇人的黑眼圈。“想追求阿丽安娜的男孩知道她有你这种哥哥,都会望而却步的。”


“哦,那你是个很称职的好哥哥?”阿不福思换了个姿势,故意让他的坐姿变得更加糟糕了。“身为学生会主席整天跟外校留学生勾搭,时不时弄出个大新闻搞得格兰芬多鸡犬不宁,到底追求阿丽安娜的男孩会因为谁被吓跑啊?”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阿不思冷冷地回答。“我还有很多书得看。”


“幸好阿丽安娜只是流了点鼻血,不然我准打断你的鼻子。”阿不福思气哼哼地说。“你该把格林德沃那个混小子叫到休息室来,让每个格兰芬多挨个儿朝着他的脸揍上一拳。”


阿不思没理他。他翻着书页,觉得自己严重睡眠不足的身体正在打压他的激烈情绪。他的心跳变得有点快,看东西也不那么清楚了。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去找他。”阿不福思嚼着蜂蜜糖说。“如果你是气他伤了阿丽安娜,你应该做的是把他叫到面前来,跟阿丽安娜道歉——我发誓我会狠狠揍他一顿,为我可怜的阿丽安娜流的鼻血——不是躲着不见他。你现在就像个为情所伤的笨蛋,而不是在争吵中占理的那一方。醒醒吧,连阿丽安娜都知道你是因为他对你们的凤凰用黑魔法才不想理他的,你敢说你们俩没把那凤凰当孩子一样养——”


“够了!”


阿不思忽然提高了音量,差点让他弟弟拿不住手里装糖果的小桶。


“我要去煎药了。你最好在门禁时间之前去睡觉,如果你明天缺课,我会给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平复着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阿不思站起身来走得毫不留情,把弟弟的大叫夹在画像缝里:


“就算你不去,我这几天也会找那小子理论的,我一定要揍他一顿,这没得商量——”




4.


当盖勒特攥着巨蛇借他的半页药方打开有求必应屋的时候,他最没想到的人出现在了那里。


阿不思站在一只巨大的,泛着绿光的坩埚前面,黑眼圈可怕得像是从他们闹掰了之后就再也没睡过觉。他手边放着一些纸片和羽毛笔,还有一些切过和没切过的材料。眼下他显然专注得没意识到盖勒特的存在。他盯着药方自言自语,不断往坩埚里扔东西和搅拌。


这太突然了。盖勒特想。如果两个怀着相同目的的人一前一后来到有求必应屋,那前者的隐私就无法被保证了吗?真是不严谨。


尽管不合时宜,他还是思考起究竟如何提高这个有求必应魔法,同时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趁他发现之前离开,还是大大方方地留下。


“我看见你了。”


在他的摇摆不定之间阿不思开口了。那张他熟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也有可能是糟糕的气色掩盖了一切。被坩埚里的药剂映成蓝绿色的眼睛微微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淡淡落回他手中的纸上。


“真巧。”盖勒特说,同时觉得像是有人给空气中的尴尬施了一个无限复制咒。


“希望你是来帮助福克斯的。”阿不思没有半点感情地说,举起魔杖顺时针搅了三下。


“我是。”至少他们在交谈了,这感觉不错。“我从禁林的蛇王那里拿到了半张药方。虽然不完整,但可以试试。”


——福克斯是我们养的凤凰,你和我的。


盖勒特这样想着走到他身边。他很难把这感情过剩的想法组织成语言。


——我和你一样,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念头太过明显,总之阿不思终于愿意转过脸好好看着他了。


“你刚才说,半张药方?”他好看的眼睛里终于显示出了一丝兴趣。“我能有幸看看吗?”


盖勒特把手里的纸片递给了他。红发男生接过他递来的半张纸,像是突然有了好点子一样双眼发亮,从手边摸出一张相似的把他们拼到一起,用手指抹了抹断裂的纸缝——


“真神奇。”阿不思嘟囔着,看着自己手里完整的书页。“看来我们刚好一人拿到了一半……如果这不是你的恶作剧。”


“当然不是!”盖勒特愤怒地反驳。骄傲如他当然不愿告诉阿不思,他为了这只要命的凤凰几乎快成了禁林名人,而他的努力如果在他眼里还只是一场恶作剧,那也未免太让人生气了。


“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一个能用的药方。”阿不思说,他看起来疲惫极了。“是件好事。”


他把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但那似乎不足以承受他越压越低的重心。盖勒特伸手去接,但也许在他接到之前,他的学长就已经下落过程中睡着了。


他怀里的重量沉甸甸的,让他联想到一些振奋人心的东西,比如一个新发明,或者一次胜利的决斗。


这时候他看起来真安静。盖勒特想,脱下长袍盖在对方看起来穿得有点少的身上。安静得就像他不会有什么情绪,不会跟他大吵特吵,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气得拒人千里之外,像要此生不再相见那样——最后一个真是个可怕的设想。


他们得一起变成糟老头子才行。他可不介意花上一辈子功夫说服他的好学长,让他忘掉那些愚蠢的世俗想法。就算一辈子不成功,他们也能这么打上一辈子。


这计划光是想想就很不错。




5.


“......我们缺独角兽的毛。”


阿不思睁开眼睛的时候听见盖勒特这么说。金发少年显然一夜没睡,他袖口的衬衫皱巴巴的,还沾了一些曼德拉草的汁液。此刻他烦躁地盯着变了色的坩埚,魔杖被抛弃在桌子上。


他太过专注了,专注得阿不思都无从找个由头提起他们之间的矛盾,然后再把两人拉回符合“闹别扭”的距离。


“学校的存货没有了,我查过。”阿不思从沙发上坐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这地方出现了个沙发的),理了理头发。他睡得不错,久违的一夜无梦。“只能去禁林找了。”


“前提是独角兽还愿意搭理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盖勒特说,没有任何开糟糕玩笑的意思。“你认为他们可以沟通吗?”


阿不思看着他,“不试怎么知道。”




然而事实证明大白天去禁林似乎不是个好主意。


他们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等到一只独角兽,而这几个小时里阿不思拒绝一切深入沟通,他们的谈话也只能局限在曼德拉草的汁液该如何提取更好,最多不超过龙血的用途。


“龙血还能当烤箱清洁剂用,很好使。”阿不思有点兴奋地说。“阿丽安娜帮我发现的。”


盖勒特没有回答他。这时他才意识到,提起他小妹妹的名字让他们之间的尴尬瞬间升级到顶点。


阿不思绞尽脑汁想要移开话题,就在那时候他看见了一只亮闪闪的角从树林间穿梭而过。几乎是一瞬间,他曾经的好朋友,一只漂亮的独角兽,就充满警戒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盖勒特下意识地掏出了魔杖,那无疑加剧了独角兽的戒心。荧白色的蹄子在地上蹭来蹭去,摆出随时要朝着他们扑过来用角把他们穿成串的架势。


“嘿,冷静点......很高兴见到你。”阿不思尽可能真诚地说。“我们没有恶意。我的朋友受伤了,需要借你的毛做魔药来救他的命。”


独角兽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声音,仿佛他对阿不思的所有话都不关心似的。他扭过头去盯着盖勒特,那模样活像是打定主意跟他要一个解释。


“放下魔杖,盖尔。”阿不思小声说。“你会吓到他。”


盖勒特弯下腰,把魔杖放在地上,又抬起手以示友好。


“听着,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我没抢走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自己来找我的。因为他喜欢我。”


这话显然让独角兽更生气了,月白色的神奇生物吐着粗气,尖尖的角看起来比刚才更具攻击性。


“他喜欢我。”盖勒特重复了一遍,抓住阿不思拽他袍子警告他的手。“我——他对我也不可或缺。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


独角兽慢慢安静了下来。它的眼睛盯着盖勒特的,像要摄神取念一样把他看得无处遁形。


好啊。盖勒特努力地想着他无法付诸言语的部分,抓着阿不思的手开始冒汗。你看个够吧。


——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就该看到你想要的。


——你就该看到脑子里那些甚至自己都无法成形的,和“爱”有关的内容。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独角兽终于不再用角对着他了。它不情不愿地转了过来,朝盖勒特甩他亮闪闪的尾巴。


手里攥着漂亮的独角兽尾毛,盖勒特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回头看向阿不思,发现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主席正在用犹如看到世界末日一样,惊讶得近乎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他忘了身边还有另外一个摄神取念师了。


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重大失误。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是说,包括你脑子里的那些——”


过了好几分钟阿不思才艰难地开口,看起来像是被人施了个石化咒语又解开。


“那我想你大概不会介意,跟我回格兰芬多休息室,被我弟弟揍一顿。”


“你不能阻止我揍回去。”盖勒特很认真地说。


“用拳头的话,”片刻之后狡猾的笑容又回到了学长脸上。“我大概不会阻止你的。”




6.


“号外号外!”


“涅槃凤凰丑得不如鸡!学生会主席和交流生光速复合!”


“格兰芬多休息室巫师约架!以拳肉搏究竟鹿死谁手!”


“欢迎来一份《霍格沃茨头条》!”


……


“你这期不会有人看的。”


盖勒特看着叫卖报纸的小男孩说,少见地态度诚恳。


“比起怎么复合,人们当然更喜欢看凄惨的分手故事。”


“斯莱特林扣十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学生会主席说,兴高采烈地从交流生手里拿走了那份报纸。




END




* 文中提到的斯基特是私设,丽塔·斯基特的叔叔w


* 为什么学弟来到有求必应屋,里面有学长呢?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见学长想得要命呀w


* 独角兽大概是能看到的,学弟喜欢学长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那些部分w

【日常向】攒茨木碎片的日子

好喜欢这种文风!曾经我也是最想要狗子,现在变成了茨木。然而我一个都没有呀哈哈哈

魏元一:

前言:cp是酒茨,但提及很少。严格意义上是无cp日常向。


不黑任何角色,他们都很珍贵。


感谢阅读,祝好!




正文:




1.




她拿到那片小小的碎片时,我还记得,是一个没有风的晚上。




隔壁的阴阳师分给她一个悬赏任务,她看了看那金闪闪的悬赏封印,便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拉着我和座敷童子去了御魂塔。




打5个孟婆,我清楚地记得这个悬赏。




她把小小的座敷童子抱在怀里,拽着我的衣摆,一步三晃地走在旁边。




“狗子啊,”她止不住地打哈欠,“你说这次会给什么碎片呀,不求ssr就给个sr也挺好的。”




我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我知道这寮里的阴阳师向来时运不济,已经连续好久只拿到r卡或是n卡碎片了。




但我不在乎,这样没什么不好。




这是个冷冷清清的非洲寮。




面积很小,就那么大,一小块地方,恰好够装下一颗樱花树和几栋小房子。




吾乃大天狗,乃黑夜山的主人,蒙阴阳师召唤,挥羽而降于此处。她是我的主人,用那张小小的符宣布了我的归属。




自由,是不自由了些。




然而没什么不好。




她让我叫她阿妈,但我没有叫过。




她似乎并没指望我真的会回答,因为我从她刚来便跟着她,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脾气。




于是她毫不介意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嘀咕一句。“赐我欧气。”




她真蠢,不是吗。






2.




御魂塔百年不变,都是那个样子的。




五个孟婆,也只是三次腾空而起而已。组队的另一家带着个很小的茨木童子,她果不其然,又看着那个独臂的大妖怪流起了口水。




“唉,啧啧啧,狗子你看茨宝,是不是超可爱。你看那个小角,你看那个小表情。诶哟你看他暴击了诶。一下就把大蛇咬死了!超厉害啊!又萌又帅!”




他是一拳打死了大蛇,但那前面70%的血,都是我打的。






3.




打完悬赏,她恋恋不舍地向队友告别,临行前还止不住地回头,巴巴地望着那个小小的茨木童子。然后又叹了口气,抓着我的衣角,擦了擦那个悬赏。“赐予你欧气!”




她真傻啊。




但谁知道,似乎上天终于看到了她的热情一样,那天给的奖赏,真的是一片小小的茨木童子的碎片。


她高兴得像疯了一样。




我从没见她这么高兴过。召唤到我的时候,也没有。






4.




她喜欢茨木童子,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一开始,每次组队碰到那个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妖怪时,她总是站在原地,看很久很久。






5.




我是她初始第一张符召唤而来的,她那时欣喜地抱着我,用手指轻轻逗弄我的翅膀。




“真可爱啊,是大天狗呢!嘿嘿嘿,看阿妈给你打好御魂,攒黑蛋升六星,以后你也是威风凛凛的大妖怪啦!”




她召唤到我后,很是高兴了一段时间,也像许诺的那样,寮里最好的御魂都给我,省吃俭用攒下的黑蛋每周都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还记得,她那时候等级那么低,力量那么弱,为了给我打觉醒材料,几乎每天都泡在觉醒塔里。带着冷冰冰的雪女,小心翼翼地挤进队伍里,每天晚上又抱着一堆中低级材料回来,一点一点地洗干净,放好。




“还差8个高级天雷鼓!狗子,别急,你马上就能觉醒了!”




那时候寮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脑子里便只记着我的觉醒材料。一个一个,数得很清楚。




她每天晚上都拉着我,指给我看新打来的材料。她似乎永远也不会疲倦一样地,不停地对我说着话。


我没有回答。




但是她拉着我的时候,手掌是那么温暖。






6.




她把那片小小的,闪着红光的碎片,很小心地放进一个盒子里。




那么小心,好像在对待一个稀世的宝贝。




但茨木童子那样的大妖怪,磕一下碰一下,也不会怎样的。




她坐了一会儿,死死地盯着那个碎片,然后站了起来,走向仓库。




随着她的等级越来越高,仓库里不再像开始时那样空无一物。打回来的材料常常得用袋子拖。




她麻利地挑出16个高级水、16个高级雷,8个中级水和8个中级雷,把它们放到一个写着“茨木童子觉醒材料”的小袋子里。




那个袋子她已经准备了很久,我知道。




然后她又跑到放御魂的地方,把最好的,金光闪闪的御魂全部扔进了那个写着“茨木童子御魂”的口袋里。




那个口袋她也准备了很久。我也知道。




她又走到结界里,仔仔细细数起了小妖的数量,盘算着怎么给茨木童子升星。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到处找有荒川之主的人切磋,为的就是解锁我的传记二,拿10个天狗的碎片,好跟人换茨木童子。






所以,她很喜欢茨木童子,我明白。






7.




严格而言,这个寮并不算非。




她认真地攒着茨木碎片,同时也不忘做日常,抽卡,打百鬼夜行。我亲眼看到过她打到酒吞童子、花鸟卷、青行灯或是小鹿男的碎片。




但那些都不是茨木童子,所以她只是说“狗子啊,阿妈打到了ssr的碎片哦。”




可能,那10片大天狗的碎片,对她来说也只是“ssr的碎片”而已。




她也抽卡,运气好的时候能抽到3、4个四星狗粮,她就把它们存着,放在结界里。是给茨木准备的,我知道。




有一日她运气极好,抽到了一目连。当她看见法阵里发出金光时眼睛闪闪发亮,而在看到是一目连的时候又瞬间黯淡了几分。“哦,是一目连啊。挺好的,狗子啊,带他去觉醒下。阿妈出去打御魂了。”




人类真是善变的生物。我牵着小小的神明走向法阵时,怀里抱着从仓库里搜罗出的材料。




“狗子啊!觉醒是一个式神最重要的时刻了!象征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妖怪哦!所以阿妈一定会很认真很认真地看这个过程的!”




骗人。






过了几天,她深夜爬起来画了个符,法阵里又是一阵金光,她屏住了呼吸,翘首以盼那句“解决你们这些杂碎,只需一瞬间。”




但没有,她召唤来的是荒川之主。




她神情复杂地看着小小的河神,高兴吗,也高兴。但并没有很兴奋。




她把一脸不高兴的小家伙抱起来,翻了翻仓库,发现没有觉醒材料了,就把他往结界里一塞,喂了几个小妖,升了三星,便回去睡觉了。




真是自私又冷酷的人类啊。






8.


为了茨木童子的碎片,她换了很多个阴阳寮。每天都认真地进行祈愿,把那些像金沙一样闪耀的碎片揣在怀里,面带喜色地放到那个小盒子里。




“还差23片……”




她给茨木童子攒黑蛋。把那些珍贵的,但又无比卑微的达摩统一收在一个地方。“嗯……茨木童子需要8个黑蛋,嗯……还差3个”。




她一个一个,数得很清楚。




9.




每个周五的凌晨,她都会从被窝里爬起来,拽着我和吸血姬去御魂塔门口站好。




“这次一定要打到六星暴伤破势!”




她记得茨木还缺几号位破势,记得哪个属性还不够,记得每个御魂强化到第几级。




但是,她已经好久没有带我打过针女了。




10.




茨木童子终于诞生的那日,她那么高兴。几乎是哭着把那个挥着拳头的小奶娃娃抱起来。揉揉他的角,捏捏他的脸。




然后提着一大袋子的觉醒材料、升星材料、经验达摩以及强化好的御魂,抱着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式神进了结有法阵的屋子。




于是,我听见啃食妖怪的残响,我听见小妖的哀嚎,我听见那滔天的妖气割裂空气的声音。




茨木童子再走出屋子时,早没了那个小奶娃娃的影子。




满技能,五星,全套六星御魂。




这就是她口中,“威风凛凛的大妖怪”




“看阿妈给你打好御魂,攒黑蛋升六星,以后你也是威风凛凛的大妖怪啦!”




她曾经这么说过。




她也的确做到了。也许,人类还是守信的吧。




她带着茨木童子出去打副本,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着“阿妈明天就给你乞讨挚友!”“哦!吾友也会来吗!”




终于有人跟她一样聒噪了,她也许很高兴吧。






11.




日子照样过着,茨木童子不久就要六星了,他的挚友,酒吞童子也快来了。




一目连曾经问过我,阴阳师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她没有。




在茨木童子来之前,寮里的式神都是我的口粮,黑蛋、御魂、皮肤,都是我的。




但是,她很久没有拉过我的手了。我都快忘了,她掌心的温度曾经是怎样的。






12.




“阿妈,她只是更爱别人。”




仅此而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