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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找一个没人关注的地方><

【授权翻译】【悲惨世界】Vocal ink【ER】

花火燎原:

Vocal ink


作者:sarahyyy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75755


授权:


译者:花火燎原(无beta)


 译者的话:本文小马POV模式,虽说是ER但是R在最后才出现呢hhhh果然soulmate tattoo这个梗不管怎么样都可甜了;w;翻译君在新年之夜一个人窝在小房间里翻译,结果被文里这甜甜蜜蜜的一对对闪瞎了狗眼【戴上墨镜】还有最后说出那样的话的E简直是不能更苏啊【捂心口倒地】这次翻译的文比之前翻过的都要长,所以文盲的我的劣势就体现出来了【吐魂】并没有beta君,所以欢迎各位小伙伴来捉虫。祝大家吃糖吃得开心w还有元旦快乐w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 
 
简介:“正式地说,我们这儿的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我们之间没有领导者,”在安灼拉开始他的演讲时,古费拉克轻声说道,“但假如我们有, 而我们实际上并没有,那安灼拉就是我们的领导。”他看向马吕斯,“别主动靠近他。让他来接近你,让他成为第一个开启谈话的人,顺带看在上帝的爱的份上, 不要提起灵魂伴侣这件事。” 
 
(灵魂伴侣刺青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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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地说,我们这儿的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我们之间没有领导者,”在安灼拉开始他的演讲时,古费拉克轻声说道,“但假如我们有, 而我们实际上并没有,那安灼拉就是我们的领导。”他看向马吕斯,“别主动靠近他。让他来接近你,让他成为第一个开启谈话的人,顺带看在上帝的爱的份上, 不要提起灵魂伴侣这件事。” 
   


 “哦,”古费拉克没有明说出的那份强迫感让马吕斯有些吃惊,“我不会提出想要看他的刺青的,”他说,“毕竟这是很隐私的事情,而且——”


  “不仅仅只是那样,”古费拉克嘴角微翘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不能跟他谈论起任何与之相关的事情,哪怕是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你甚至都不能谈论起你自己的刺青,就像你之前和我做的那样。”
 

   




  马吕斯和古费拉克是在图书馆相遇的,当时古费拉克同意和马吕斯一起分享他的桌子以此来换取马吕斯的一块曲奇饼干。在他们学习过程的中途马吕斯意识到古费拉克正在好奇地盯着他的刺青,所以他把袖子卷得更高将完整的句子展示给古费拉克看,宽容大量地接受了对方尴尬的道歉。 
 

 

 
  马吕斯原先显得有些困惑,可现在他的表情变为了同情。他摸了摸自己手臂上印着如果我爸爸看见你在这里,他会报警的字样的地方。“他是不是没有刺青?”马吕斯有些难过地轻声问道,虽然这事他并不是未曾听说过,不过也确实是不怎么常见的。他自己的刺青——或者,恩,一种知道世界上有某个人正在等待着他的认知——支撑着他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自己该怎么办。
 
  “有这个可能性,但是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古费拉克耸了耸肩,“他从来没有对我们提及过,而我们也从来没有问过他。”古费拉克说,“他知道他随时都可以跟我们谈论这件事,而如果他想的话他会这么做的。”
 
  安灼拉可能没有灵魂伴侣刺青这个想法依旧让马吕斯郁郁不乐地皱着眉,古费拉克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笑着撞了撞对方的肩膀。
 
  “他知道他不需要一个刺青来让某人无条件地爱他,”古费拉克用这样的保证来宽慰马吕斯,他的微笑是那么的有感染力以至于马吕斯也笑了起来,“ABC就像是一个大家庭,他一直都拥有着我们,并且他现在又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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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第二次ABC在缪尚聚会时安灼拉才走向了马吕斯。有那么一会儿他就只是站在马吕斯面前,好像是在打量着对方。马吕斯想说些什么, 任何事都行,因为安灼拉这样仔细审查的举动让他感到坐立不安。但当他的目光与古费拉克从房间另一头传来的目光相遇时,他想起应该要让安灼拉先开启话题。 
 
  马吕斯艰难地度过了仿佛一个世纪后,好像是对他从马吕斯身上看到的某些东西感到满意那样,安灼拉终于微微地点了点头,“欢迎来到ABC,马吕斯。你觉得我们的会议怎么样?” 
 
  这让马吕斯有些觉得他终于正式地成为了ABC中的一员,那天晚上直到离开缪尚很久之后他的脸上还依旧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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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第一次参加ABC会议之后的两个月的某一天,马吕斯被古费拉克邀请去参加一件事情(A Thing)。这完完全全就是古费拉克短信给马吕斯时的原话。 
 
   来自:古费拉克 
   你被邀请去我家参加一件事情,晚上6:30。如果你迟到了,带来食物让神明们息怒吧。


 
  马吕斯发誓他并不是故意想要迟到的,他只是被一篇文章翻译给缠住了,在他最终完成这份工作前他都无法中途停止。在去古费拉克家的路上,他买了两份披萨。当他已经离披萨店两个街区远后他才猛然意识到古费拉克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规模有多大,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回头去买了两份其他口味的披萨,还有一份素食披萨和一个无谷蛋白披萨。
 
  他在迟到一个小时后最终带着六份披萨到达了古费拉克的家。
 

 

   “你不能欺负这个新人让他给我们买吃的。”爱潘妮虽然冲古费拉克这样叫道,但在她靠着米西什塔坐在沙发上之前,她还是咧嘴笑了并且向别人宣示了她对其中一块披萨的所有权。(“是的,巴阿雷,那该死的一整份披萨,如果你敢靠近它我就会刺你的。”)


 
  “我只是开个玩笑!”古费拉克有些窘迫地喊道,“马吕斯,我们大家会一起平摊披萨的钱。我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带食物过来。”
 
  马吕斯笑了起来,“不用在意这个。很抱歉我迟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一眼房间。所有ABC的伙伴们都在,除了——“安灼拉在哪儿?”
 
  “安灼拉有份文件要写。”弗以伊告诉他。
 
  爱潘妮哼了一声,“他什么时候没有文件要写呢。”
 
  “他刚才可是来你的生日派对了,”古费拉克提醒她,“他甚至还在这里呆了很久。”
 
  “虽然那是因为我们有将要酒驾的潜在威胁所以他才留下来成为了我们的代驾。”博须埃大笑着插话。
 
  “安灼拉知道我们才不会那样做呢,”古费拉克说,“安灼拉留下来只是因为他爱————我们。”
 
  “我没说他不爱我们,”爱潘妮咬了口她的披萨,边吃边说,“我只是告诉马吕斯想要找到安灼拉加入我们的电影之夜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哦,所以这就是我们要干的事?”马吕斯问,“古费拉克只是把它叫做一件事情,我还以为这大概是某个不在行程安排上的会议或者其他别的什么呢。”
 
  “古费只是喜欢把所有事情都称呼为一件事情,因为这让他想起公白飞,”巴阿雷轻哼了一声,“你听过这个故事吗?”


  马吕斯摇了摇头。当他在图书馆遇见古费拉克的时候,古费拉克只是很高兴地听着马吕斯谈论他自己的灵魂伴侣刺青,并没有在给马吕斯展示那横跨在他胃部的上帝啊,古费拉克,等等刺青后做出解释。
 
  “这两个傻瓜,”米西什塔挑了挑下巴示意向公白飞和古费拉克两个人所在的地方,他们正互相交缠着双腿靠着对方坐在地板上,“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就已经深陷了爱河。”
 
  “这说的可有些夸张了。”公白飞指出。
 
  “才没有怎么夸张呢。”米西什塔不屑地说,而爱潘妮则在古费拉克微笑着向公白飞重复这些话时装出一副被恶心到呕吐的样子。“不管怎么样,”米西什塔继续说道,“他们互相爱着对方,但是又因为害怕所以从来没告诉过彼此,直到古费拉克的十八岁生日。那时他正和公白飞在一起,突然感到了一阵焦灼感,他知道这表明他获得了自己的刺青。他想找个借口去检查一下,所以他对公白飞说——”


  “我说我不得不去做一件事情(I have to go do A Thing),”古费拉克顺着说完了米西什塔的话,公白飞则把自己的左手掌心上印着的字展示给马吕斯看,大写的A和T。“然后公白飞阻止了我,之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他哭了。”若李悄声告诉马吕斯。
 
  古费拉克对此愤慨地发出大声的抗议。
 
  “他确实哭了,”公白飞证实了这点,他大笑着把古费拉克拉得离自己更近,“我也哭了。”
 

 



  这个夜晚就从这段故事开始了。并不像原先计划好的那样开展电影之夜,他们决定趁着安灼拉不在,把有关他们刺青的故事都告诉马吕斯。
 

 

 
  马吕斯猜测若李和博须埃把米西什塔拉入他们的关系之中只是为了体验一些不同感(Joly and Bossuet roped Musichetta into their relationship forvariety),而他们两个身上显示出的两处不同的刺青纠正了这个想法。马吕斯羞红了脸向他们道歉,对方则宽宏大量地谅解了他。
 
  “他们先互相找到了彼此,”米西什塔告诉他,“所以他们爱了对方很久,但现在就不是这样啦。”
 

 

 


  巴阿雷骄傲地笑着,脱下衣服给马吕斯看横穿他背部的黑体大写字母:你这个欠操的混球(YOU FUCKING FUCK),弗以伊则叹了口气掀起衣服的下摆将胃部的三行字展现给马吕斯,三行脏话。


   “我说的非常简洁而且一针见血。”弗以伊干巴巴地说。 
 
  巴阿雷咧开嘴笑了,“在我看见他的那个瞬间我就知道是他,”他对马吕斯说,“我甚至都不用听他说任何话,我知道就是他,操,跟我想要的一样粗俗,这是我应得的,我可算是中了灵魂伴侣头奖了不是吗?”(I deserved to be as profane as I wanted, I went and struck soulmatejackpot, didn’t I?)【不太清楚这个该怎么翻…】 
 
  “你个白痴。”弗以伊说,但他的拇指却温柔地抚摸着巴阿雷的手背。 
 
 
 
 
 
   


  “这儿的 每一个人都找到他们的灵魂伴侣了吗?”马吕斯愉快地晃着头问道。 


 
  “我正在努力。”热安告诉他,他拉下衬衫领口把三个印在他锁骨上的汉字给马吕斯看。 
 
  “‘ 对不起’”马吕斯翻译道。 
 
  热安冲他微笑,“你会说中文?” 
 
  “会一点点。”马吕斯说。 
 
  “我正在上中文课。”热安说。 
 
  “他们觉得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灵魂伴侣。”古费拉克补充道。 
 
  热安认同地点了点头,“他们在社区角提供了课程,而我的直觉告诉我我需要去参加,”他摸了摸自己的刺青,笑得很温柔,“好了,我的事已经说得足够多了,让爱潘妮给你看看她的。” 
 
 
 
 
 
 
   爱潘妮暂停了去拿另一块披萨的举动,从沙发上站起走向马吕斯,微微掀起自己的衣服把 不是在脸上这几个字给他看。 


 
  “蒙帕纳斯手臂上写的是 如果你再靠近一点,我发誓我会刺穿你,”爱潘妮告诉马吕斯,“但我们现在已经不在一起了。” 
 
  马吕斯吃了一惊,“为什么?” 
 
  爱潘妮耸耸肩,“很多原因,”她说,“我拒绝因为一个该死的刺青告诉我我应该这么做所以去爱某个人。” 
 
  “但是——他是你的灵魂伴侣,”马吕斯说,“他是你最 正确的选择。” 
 
  “如果蒙帕纳斯是适合我的,那也许某个错误的人会给我带来少些伤害。”爱潘妮又坐回了沙发,去拿另一块披萨。 
 
 
 
 
 
 


  马吕斯知道她已经结束有关这个话题的讨论了,可他还是想要争论,想要告诉爱潘妮没有灵魂伴侣她是不会觉得完整的。他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他自己的内心深处就有着这样的一种空虚感,一种渴望感,一种孤独感,他知道直到遇见自己的灵魂伴侣前这种感觉都没法消除。他想知道安灼拉的故事是不是也和爱潘妮的有些许的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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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吕斯来到缪尚的时候正好碰上安灼拉和他擦肩而过,对方怒火冲天地冲出了咖啡馆。看来没有人会跟着他,马吕斯有些草率地冒出了想要跟在安灼拉身后的念头,但他并不觉得安灼拉会欢迎这种陪伴,所有人中尤其是 他的陪伴。所以他转身回到了缪尚的后屋。 
 
  “我看见安灼拉走了,”马吕斯踌躇地说,“我错过了什么吗?” 
 


  弗以伊叹了口气,示意马吕斯坐到他和巴阿雷身旁,冲着愁眉不展的公白飞和坐在他身边轻柔地和他说着些什么的古费拉克那儿挥了挥手。
 
  “公白飞和安灼拉发生了点争吵。”他告诉马吕斯,马吕斯一副惊讶的表情。
 
  巴阿雷因为马吕斯的反应而笑了,“这很罕见,但有时还是会发生。他们很快就会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你用不着替他们担心。”
 
  “安灼拉看起来真的很生气。”马吕斯静静地说。
 
  弗以伊叹气,“他们的争论最后偏向了些私人的话题,公白飞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他今晚比平时更易怒。”
 
  “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听见他们争吵的大部分内容,但我们确切地听见公白飞说‘好吧,如果你有一个灵魂伴侣,那么也许你会知道的’”巴阿雷说,“然后安灼拉就站起来走了。”
 
  “难道——难道不应该有人跟着他嘛?”马吕斯大惊失色,“公白飞有古费拉克来让他冷静下来,所以安灼拉当然也不应该被一个人扔着不管?”
 
  “安灼拉需要时间一个人静静,”弗以伊告诉他,他脸上微微抽搐的表情表明他曾经尝到过教训,“如果你现在去跟着他,他会冲着你怒吼。相信我,给他一些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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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可以料想到,马吕斯,并没有听取好的建议。




  他从爱潘妮那里拿到了安灼拉的地址。当时她只是冲着马吕斯挑了挑眉毛,但并没有说别的什么就告诉了他安灼拉的地址。他手机里的地图显示安灼拉家离这里只有六个街区那么远,找到32A公寓也并没有难度,所以他徒步走去了安灼拉的家。门虚掩着,马吕斯皱着眉轻轻地敲了敲。


   “安灼拉?”他大声呼唤,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马吕斯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推开了门,又或者为什么在没有得到安灼拉允许的前提下就走进了公寓——他自己可是强烈地支持拥有隐私权的——但他还是那么做了,并且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他只是想看看安灼拉是不是一切都好,如果安灼拉不在家,恩,那么他就可以离开并且帮安灼拉锁好门。 
 
  公寓里一片漆黑,安灼拉大概没有直接回家。马吕斯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一个特别的女性的声音,“如果我爸爸看见你在这里,他会报警的。” 
 
  马吕斯在匆匆忙忙地转身时被毛茸茸的地毯绊倒在地,他知道这些话,他知道这些话。 
 
  这个女人——他的灵魂伴侣——在马吕斯站稳时打开了电灯开关,哦,哦—— 
 
  “你真可爱。”他低声说道。 
 
  她的眼睛看向了他的,嘴唇缓缓向上翘起显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她把头发拨弄到一边,将两个在她耳后的词给马吕斯看。“我已经给你展示了我的,”她依旧微笑着说,“现在给我看看你的。” 
 
  马吕斯慌忙地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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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两个月后,马吕斯把珂赛特带去缪尚参加了ABC的会议。珂赛特和每一个人都相处得十分愉快,这让马吕斯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很好,直到当珂赛特在休会的时候对安灼拉说,“我就住在你家正对面但我还从来没有向你道谢过呢。你就是我和马吕斯找到对方的原因。”
 
  马吕斯看向了古费拉克,虽然古费拉克有跟他提过,但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他忘记告诉珂赛特有关安灼拉的‘不准讨论灵魂伴侣’规定了。他曾经看见过安灼拉生气的样子,他可不希望安灼拉今天也不高兴,因为如果他把珂赛特吓跑了那该怎么办?
 
  “格朗泰尔!”他脱口而出,珂赛特有些惊讶地看向了他,“我是说,在我们晚到和格朗泰尔的晚餐之前,我们应该现在就走了。”
 
  “哦,”珂赛特淡淡地说,“他不知道怎么去餐厅,所以我就让他等会在这里和我们见面啦。”说完她又转向了安灼拉,马吕斯只能静静地祈祷她不会再回到之前的话题。“你应该见见格朗泰尔。”珂赛特对安灼拉说,马吕斯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我觉得他会喜欢你和ABC所做的事。他大概会故意和你所做的一切唱反调,但我想这就是他的方式。”(I think this is right down his alley)
 
  安灼拉礼貌地冲她微笑,“那么你下次来的时候应该把他带上,”他说,“所有你的朋友都欢迎来这里。”
 
  珂赛特笑了,“你说了可不准耍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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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珂赛特说了许多有关格朗泰尔的事情。他是她最好的朋友,他的事不知不觉地在珂赛特的话语中蔓延地越来越多。在珂赛特的第四次ABC会议上,基本上所有人都听说过格朗泰尔了。
 
    “我觉得我像是早就认识他了。”爱潘妮说,“你应该把他尽快带过来这样我就可以从你身边把他偷走让他成为我最好的朋友啦。”


   “你身上藏着的几百把刀会把他吓跑的。”珂赛特笑着说,“格朗泰尔会爱上你的,然后他就会抛下我不要了,所以我需要尽可能地让他长时间地属于我。”
 
  “这可不公平!”若李撅起嘴,“自从你跟我们说了酒吧的故事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了。”
 
  巴阿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任何一个在酒吧喝了伏特加还能与四个人打架并且赢了的人,都是我想要认识的。”
 
  “他非常反对偏见,”马吕斯告诉坐在自己身边的安灼拉,“但他的观点和你的却很不一样。你总是想听听有关你们讨论的事物的其他不同看法。我想你会喜欢他的。”
 
  “他听起来很有趣,”安灼拉说,然后他轻轻地用手指敲击了一会儿桌面。“我想是时候让我们见见格朗泰尔了珂赛特,”他最终说道,“邀请他来我们的下次会议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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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好,基本原则是,”马吕斯严肃地对格朗泰尔说。上一次他忘记给珂赛特进行一次新人培训,而这差点就让他把珂赛特卷进了麻烦之中,他可不想让这也发生在格朗泰尔身上。“我们没有领导因为在这儿我们都是平等的,但如果我们有——”
 
  “那么那个人就会是穿着红马甲的金发的家伙,”格朗泰尔补完了他的话。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这很明显。”
 
  “安灼拉,”马吕斯告诉他,“他的名字是安灼拉。别主动靠近他,你需要等待让他来接近你,让他成为第一个开启谈话——”
 
  “当然。”格朗泰尔轻轻地摇晃着头,看起来是被马吕斯话语中的疲惫逗乐了。(looking amused at how frazzled Marius sounds)
 
  “——最重要的一点,”马吕斯继续说,“你不能和他谈起灵魂伴侣,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格朗泰尔好奇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马吕斯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谈论这个,但他就是不跟我们说起,而我们也都尊重他并且试着不要引起他的反感。”
 
  格朗泰尔发出一声低哼。说实话,马吕斯并没有认识格朗泰尔很长时间,但格朗泰尔是珂赛特最好的朋友并且他们两个都很喜欢他,所以格朗泰尔一直都在他们身边,因此马吕斯懂得这低哼的意思。这其中可并没有包含了什么好的意味。


  “格朗泰尔,”马吕斯尝试让自己听起来严厉一点,他甚至还试图吸引珂赛特的注意力,因为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让格朗泰尔放弃一个不好的主意,那么那个人会是珂赛特,可她现在正全神贯注地与爱潘妮和米西什塔说着话,没有丝毫意识到马吕斯可能现在正处于非常危急的状态。


  “你这样可有点可笑了,”格朗泰尔轻柔地笑着说,“我并不会做任何事情的,马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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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头儿,”格朗泰尔走向安灼拉时慢吞吞地说,坐在屋子后方的马吕斯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盯着他,“为什么你不想谈论灵魂伴侣?”
 
  安灼拉凝视着格朗泰尔,惊讶地张开了嘴。
 
  马吕斯仓皇地站了起来,“他是新来的!”他喊道,“他不知道规则!他需要离开,我来送他出去!”格朗泰尔这么做了,虽然不应该但是,他这么做了,他就是喜欢做那些他不应该做的事情只是因为想要看看会发生些什么。在有机会的时候马吕斯应该把他绑在椅子上的。
 
  尽管安灼拉嘴上说着“坐下,马吕斯。”他的目光也没有从格朗泰尔身上移开。
 
  马吕斯坐了回去并且用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脸。如果安灼拉要开始咆哮有关一个人的存在不应该取决于他们的灵魂伴侣和灵魂伴侣这个观点剥夺了人们选择自己伴侣的自主权等等内容,那他们可就没法尽可能快地离开缪尚了。马吕斯曾经不得不坐着体会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当时他想他可没法儿再忍受一次这样令人压抑的演讲了,但是看看现在的情况吧。
 
  他等着安灼拉开始他的咆哮,但安灼拉并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格朗泰尔,用他第一次跟马吕斯说话之前打量对方的同样的方式,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格朗泰尔,把对方记录进入自己的脑子里。而格朗泰尔也没有因为安灼拉严肃的表情而感到窘迫,他只是同样直直地凝视着安灼拉,等待他的答案。
 
  经过了一段十分漫长而又气氛紧张的时间,安灼拉脸上严肃的冰终于融化成了一种柔软的喜悦。
 
  “我可以试着去爱你。(I could grow to love you)”安灼拉轻柔地说,即使是坐在房间的后方,马吕斯也清楚地听见格朗泰尔猛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马吕斯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格朗泰尔时候的场景,当他说完他是如何遇见珂赛特的故事后(因为格朗泰尔并不相信珂赛特在讲述的时候能不代入私心),格朗泰尔掀起衬衫给马吕斯看那印在心脏上方,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的我可以试着去爱你。他回忆起珂赛特是如何开玩笑地抱怨着为什么马吕斯当时就没能想到说些跟那一样好的话,他也回想起格朗泰尔是如何翻了个白眼但却又轻柔地笑着拉好衬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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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过去了好几个月之后马吕斯才想起去问格朗泰尔。
 
  “嘿,R,”在他们惯例的星期天早午餐时他说,“为什么安灼拉之前从来不给我们看他的刺青?而且为什么他现在也不给我们看?”
 
  格朗泰尔笑了起来,那么响亮那么明快那么开心,这让马吕斯也不禁弯起了嘴角。当格朗泰尔终于止住笑时,他冲马吕斯眨了眨眼,“他的刺青在一个非常不适当的地方。”

 

 


                                                                                                                                            -FIN-


 
 
 
 
 
 
 


 


 
Notes: 
 作者设定:当安灼拉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获得他的刺青时,他感到非常的困惑因为在那之前他从来就没提出过任何禁止谈论灵魂伴侣的事,但他越是思考这件事,他就越是意识到如果他想要见到他的灵魂伴侣(并且他最终确实遇见了,他知道这听着有些可笑,但是 他确实遇见了)他就需要禁止谈论灵魂伴侣,他需要禁止一切有关这话题的讨论,然后静静等待那一个会来质问他让他停止这种状态的人出现了。 
 
 
 
关于安灼拉的刺青位置:作者表示她并没有想好刺青到底是在屁屁上还是在penis上:D,但是无论是在哪里,大写的R都会乐意地用嘴去触碰那里就是了。 
 
 
 
关于小e和蒙帕纳斯:作者设定是蒙帕纳斯欺骗了爱潘妮,所以小e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关于小诗人的刺青:跑去问了作者如何理解‘对不起’这三个字,作者表示如果你想找点虐,那么剧情就是这样的:热安找到了他的灵魂伴侣,但发现他的灵魂伴侣已经有了家庭并且不愿意为了热安而放弃,所以这就是对方为什么道歉的原因了。【当然这三个字可以读者自行脑补自行理解,想虐想甜皆看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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