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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找一个没人关注的地方><

【GGAD】当福克斯不涅槃了我该怎么办

甜到齁!

SmokedShark:

灵感来源于跟基友聊天的互相发刀:“如果1945决斗前的几十年不相见是小别胜新婚那该多好”,于是有了这个学园傻白甜版。


背景设定联动之前那篇圣诞礼物,仍然是学长和交换生学弟,只不过跟三强并没有什么关系。


分院帽对GG说霍格沃茨不适合你,但GG威胁分院帽把他分到了斯莱特林。




1.


“《霍格沃茨头条》!新鲜出炉!大新闻!不来一份吗!”


“凤凰为什么不再涅槃?跨校恋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变仇人?正邪之间虐恋情深又将何去何从?”


“今天的《霍格沃茨头条》为你解密!“


“本报主编‘真相者斯基特’倾情撰稿,蛇院出品,质量保证!”


……


“……斯莱特林扣十分。”


阿不思·邓布利多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说,最终还是没忍住,面无表情地拿走了一份报纸。今天的《霍格沃茨头条》比以往任何一期都红火,他挤进人群的时候所有人都热切而好奇地盯着他,生怕从八卦当事人身上看不出点报上没有的信息来。


“他们真的睡过了?”


“这还用问吗,上次黑魔法防御术课去禁林边上,我眼看着独角兽一见邓布利多就跑了。”


“这可真辣,我也想要个德姆斯特朗来的男朋友。”


“可能要先学好黑魔法防御术,不然宠物会被他炸成灰——我们可没有一只会涅槃的凤凰。”


他甚至不用摄神取念,就能听到这样的对话。


走向教室的路上阿不思气呼呼地打开报纸,只见头版头条放着他跟盖勒特的大幅照片——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拍到的。他看见照片上的自己气得表情扭曲,用魔杖指着盖勒特的鼻子,另一只手护着坐在一边流鼻血的阿丽安娜。下一秒盖勒特挥手放出一个魔咒打中了他身边的栖枝,尾羽还只有四英寸长的福克斯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团灰烬。


然后金发的外校生就那么跑出了照片,剩下他一个人在原地生气又难过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阿丽安娜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拽他的长袍试图安慰他。


“史诗级的跨校恋——霍格沃茨男学生会主席阿不思·邓布利多和德姆斯特朗留学生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恋情,遇到了空前危机……”


“在那次至今为人称道的校园黑白魔法决斗之后,格林德沃对黑魔法的滥用明显收敛许多,但一次小小的失败似乎无法阻止他深入灵魂的邪恶,这次,他终于举起魔杖,对准了他的爱人——”


“格林德沃使出的黑魔法,戏剧性地打中了他们一起驯化的凤凰福克斯。由于受到黑魔法的影响,这只可怜的凤凰直到现在都无法成功涅槃——”


“争执始于情伤又终于情伤,今日专版带你走进男学生会主席丰富的内心世界……”


阿不思不想再看了。他动动手指,报纸在他手上化作一缕怨气十足的烟灰。


“咳咳……阿不思!”


身后小跑着追上他的低年级女孩不巧地被他甩出去的报纸灰呛了一脸。那是阿丽安娜,她的鼻子已经恢复了小巧可爱的模样,也不再流鼻血了。


“早啊,阿丽安娜。”阿不思努力不那么死气沉沉地说。然而就算是在妹妹面前,他也很难掩饰自己此刻的状态不佳。


“你看起来不太好……”阿丽安娜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他。“福克斯怎么样了?”


“还是一团灰。”阿不思苦笑着回答。“往好的方面想想,也许他只是被黑魔法吓得忘了怎么涅槃。”


他昨晚整夜没睡,翻遍了他能查到的古书,却只查到被撕得剩下一半的药方。好消息是那确实是凤凰专用的活力药剂,坏消息是被撕掉的部分不算太多却十分关键。也许他能够从别的书里找出点蛛丝马迹来补全。


“或许你可以先从这些材料开始准备。”阿丽安娜真诚地建议他。“需要我帮忙的话,请随时告诉我。”


“我也这么想。”阿不思感动地弯下腰来拥抱她。“谢谢你,安娜。”


“我觉得盖勒特也会愿意帮你的。”女孩在他怀里意有所指地说。


阿不思僵硬地放开自己的妹妹。“我不这么觉得。”他干巴巴地说。


“你不该躲着他,阿不思。全校人都知道了,你总不能指望着避而不见可以解决问题——”


“他打伤了你。”阿不思冷冰冰地打断她。“我不会原谅他的。”


“那是个意外。而且你知道,击中我的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防御咒语,我流了点鼻血,连骨头都没有受伤,校医院一秒钟就把我治好了。”阿丽安娜摸了摸鼻子,抱紧了怀里快要滑下去的课本。“这根本就不是你们闹得这么凶的原因。你生他的气,是因为他对你们一起养的福克斯下手——”


“不,就是因为他打中了你,亲爱的。”


阿丽安娜看着他哥哥脸上不容置疑的神情,决定不再反驳他了。


“福克斯会没事的。”上课铃响时她踮起脚,亲了亲哥哥的脸颊。“你们俩也会没事的。”




2.


是夜禁林深处,有阴森可怖的蛇语之声传来。


“你应该去见他的。”


禁林巨蛇说着所谓的正派人士听不懂的语言,很诚恳地看着旁边金发的年轻人在征求过许可之后把睡袋靠在了他身上。他们本不是亲近人类的生物,但作为蛇王,他在禁林里的有生之年还从未结识过一个能跟他交流的人类——虽然眼前这个也并非斯莱特林的后裔,而是靠着自己强大的天赋自学的。尽管口语尚不熟练,但无疑是个好苗子。


而这个年轻人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情伤和打击,不然也不会沦落到没了学校的住处,还大半夜跑到禁林来,跟一条素不相识的大蛇倾诉。


真是后生可畏。巨蛇感慨地想着,给金发男孩让了点地方,好让他能把半个身子钻进睡袋里。


“你觉得我去见他,我们就会没事吗?”盖勒特发出不太熟练的嘶嘶声回应对方。“对他来说,霍格沃茨的学生永远优先于我,优先于我们的共同理想。如果不是他这样想,我们根本就不会吵起来,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你发错了一个单词。”大蛇友好且缓慢地吐出信子,就像任何一个年长的人教育外语不熟练的年轻人那样。“霍格沃茨,这个单词应该是‘嘶嘶——嘶’,不是‘嘶——嘶嘶’。”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是为了提高蛇语来的。”盖勒特没好气地嘶嘶,还是掏出记事本把这个单词的正确发音记了下来。“我必须得想办法治好我们的凤凰,不然直到毕业我们的那些讨论都不会再有任何进展,我们会因为这点小事一直尴尬到老死。”


“可你伤到了他的妹妹,这不该被称作是小事。”巨蛇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知道……那是个意外,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愿意试着为此道歉。”盖勒特有些沮丧地嘶嘶道。“但他也应该认识到,他只是个虚伪又自大的蠢蛋。他根本就没那么重视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拒绝承认这一点。”


“你听起来就像个妒火中烧,还不愿认错的小孩。”


活了几百年的巨蛇盯着他,成熟又老练的态度让盖勒特火冒三丈。


“我讨厌跟你们这种自以为很有生活经验的老家伙讨论我的麻烦。你们根本不懂。”盖勒特皱起眉头,转移了话题。“那你知道什么活力药剂能救活不涅槃的凤凰吗?”


“我想我有半张药方。”巨蛇沉默了一阵才说,“很久以前,有个像你一样淘气的斯莱特林学生来玩的时候落下的。那看起来像是某种强效的活力药剂,会不会有用我并不清楚,甚至能不能给凤凰用也不可知。”


“那很好。”盖勒特嘶嘶道。“希望你允许我明天借走它一用。”


“当然,我们总是愿意帮助斯莱特林的孩子。”


“也谢谢你愿意借我地方住上一晚。”他钻进睡袋。


“跟男朋友做室友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坏处,不是吗?”


“……我要睡觉了。”


“以后有机会带你的小男朋友来见我。”巨蛇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对他说。“我真好奇是什么样的年轻人,能让你这样的孩子神魂颠倒。”


“能让我什么?”


“神魂颠倒。”


“那是什么意思?”


“……睡吧,孩子。”


“明天提醒我把这个词记下来。”


盖勒特迷迷糊糊地说着,闭上眼睛。其实他的大脑毫无睡意,但他实在太累了。




3.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跟个失恋了的白痴一样。”


阿不福思拿着一小桶滋滋蜂蜜糖走进格兰芬多休息室,看着他缩在房间一角苦读的兄长说。


“你应该去把魔药课上布置的阅读看完,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阿不思连头也不抬。


“看来真的是情伤,斯基特的报纸一点没说错。”阿不福思坐在沙发靠背上,脚搭在坐垫里。“你连滋滋蜂蜜糖都不感兴趣了。”


“你最好改正一下你那糟糕的坐姿,以及各种习惯。”学生会主席终于抬起头,并非出于本意地向弟弟展示了他那骇人的黑眼圈。“想追求阿丽安娜的男孩知道她有你这种哥哥,都会望而却步的。”


“哦,那你是个很称职的好哥哥?”阿不福思换了个姿势,故意让他的坐姿变得更加糟糕了。“身为学生会主席整天跟外校留学生勾搭,时不时弄出个大新闻搞得格兰芬多鸡犬不宁,到底追求阿丽安娜的男孩会因为谁被吓跑啊?”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阿不思冷冷地回答。“我还有很多书得看。”


“幸好阿丽安娜只是流了点鼻血,不然我准打断你的鼻子。”阿不福思气哼哼地说。“你该把格林德沃那个混小子叫到休息室来,让每个格兰芬多挨个儿朝着他的脸揍上一拳。”


阿不思没理他。他翻着书页,觉得自己严重睡眠不足的身体正在打压他的激烈情绪。他的心跳变得有点快,看东西也不那么清楚了。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去找他。”阿不福思嚼着蜂蜜糖说。“如果你是气他伤了阿丽安娜,你应该做的是把他叫到面前来,跟阿丽安娜道歉——我发誓我会狠狠揍他一顿,为我可怜的阿丽安娜流的鼻血——不是躲着不见他。你现在就像个为情所伤的笨蛋,而不是在争吵中占理的那一方。醒醒吧,连阿丽安娜都知道你是因为他对你们的凤凰用黑魔法才不想理他的,你敢说你们俩没把那凤凰当孩子一样养——”


“够了!”


阿不思忽然提高了音量,差点让他弟弟拿不住手里装糖果的小桶。


“我要去煎药了。你最好在门禁时间之前去睡觉,如果你明天缺课,我会给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平复着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阿不思站起身来走得毫不留情,把弟弟的大叫夹在画像缝里:


“就算你不去,我这几天也会找那小子理论的,我一定要揍他一顿,这没得商量——”




4.


当盖勒特攥着巨蛇借他的半页药方打开有求必应屋的时候,他最没想到的人出现在了那里。


阿不思站在一只巨大的,泛着绿光的坩埚前面,黑眼圈可怕得像是从他们闹掰了之后就再也没睡过觉。他手边放着一些纸片和羽毛笔,还有一些切过和没切过的材料。眼下他显然专注得没意识到盖勒特的存在。他盯着药方自言自语,不断往坩埚里扔东西和搅拌。


这太突然了。盖勒特想。如果两个怀着相同目的的人一前一后来到有求必应屋,那前者的隐私就无法被保证了吗?真是不严谨。


尽管不合时宜,他还是思考起究竟如何提高这个有求必应魔法,同时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趁他发现之前离开,还是大大方方地留下。


“我看见你了。”


在他的摇摆不定之间阿不思开口了。那张他熟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也有可能是糟糕的气色掩盖了一切。被坩埚里的药剂映成蓝绿色的眼睛微微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淡淡落回他手中的纸上。


“真巧。”盖勒特说,同时觉得像是有人给空气中的尴尬施了一个无限复制咒。


“希望你是来帮助福克斯的。”阿不思没有半点感情地说,举起魔杖顺时针搅了三下。


“我是。”至少他们在交谈了,这感觉不错。“我从禁林的蛇王那里拿到了半张药方。虽然不完整,但可以试试。”


——福克斯是我们养的凤凰,你和我的。


盖勒特这样想着走到他身边。他很难把这感情过剩的想法组织成语言。


——我和你一样,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念头太过明显,总之阿不思终于愿意转过脸好好看着他了。


“你刚才说,半张药方?”他好看的眼睛里终于显示出了一丝兴趣。“我能有幸看看吗?”


盖勒特把手里的纸片递给了他。红发男生接过他递来的半张纸,像是突然有了好点子一样双眼发亮,从手边摸出一张相似的把他们拼到一起,用手指抹了抹断裂的纸缝——


“真神奇。”阿不思嘟囔着,看着自己手里完整的书页。“看来我们刚好一人拿到了一半……如果这不是你的恶作剧。”


“当然不是!”盖勒特愤怒地反驳。骄傲如他当然不愿告诉阿不思,他为了这只要命的凤凰几乎快成了禁林名人,而他的努力如果在他眼里还只是一场恶作剧,那也未免太让人生气了。


“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一个能用的药方。”阿不思说,他看起来疲惫极了。“是件好事。”


他把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但那似乎不足以承受他越压越低的重心。盖勒特伸手去接,但也许在他接到之前,他的学长就已经下落过程中睡着了。


他怀里的重量沉甸甸的,让他联想到一些振奋人心的东西,比如一个新发明,或者一次胜利的决斗。


这时候他看起来真安静。盖勒特想,脱下长袍盖在对方看起来穿得有点少的身上。安静得就像他不会有什么情绪,不会跟他大吵特吵,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气得拒人千里之外,像要此生不再相见那样——最后一个真是个可怕的设想。


他们得一起变成糟老头子才行。他可不介意花上一辈子功夫说服他的好学长,让他忘掉那些愚蠢的世俗想法。就算一辈子不成功,他们也能这么打上一辈子。


这计划光是想想就很不错。




5.


“......我们缺独角兽的毛。”


阿不思睁开眼睛的时候听见盖勒特这么说。金发少年显然一夜没睡,他袖口的衬衫皱巴巴的,还沾了一些曼德拉草的汁液。此刻他烦躁地盯着变了色的坩埚,魔杖被抛弃在桌子上。


他太过专注了,专注得阿不思都无从找个由头提起他们之间的矛盾,然后再把两人拉回符合“闹别扭”的距离。


“学校的存货没有了,我查过。”阿不思从沙发上坐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这地方出现了个沙发的),理了理头发。他睡得不错,久违的一夜无梦。“只能去禁林找了。”


“前提是独角兽还愿意搭理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盖勒特说,没有任何开糟糕玩笑的意思。“你认为他们可以沟通吗?”


阿不思看着他,“不试怎么知道。”




然而事实证明大白天去禁林似乎不是个好主意。


他们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等到一只独角兽,而这几个小时里阿不思拒绝一切深入沟通,他们的谈话也只能局限在曼德拉草的汁液该如何提取更好,最多不超过龙血的用途。


“龙血还能当烤箱清洁剂用,很好使。”阿不思有点兴奋地说。“阿丽安娜帮我发现的。”


盖勒特没有回答他。这时他才意识到,提起他小妹妹的名字让他们之间的尴尬瞬间升级到顶点。


阿不思绞尽脑汁想要移开话题,就在那时候他看见了一只亮闪闪的角从树林间穿梭而过。几乎是一瞬间,他曾经的好朋友,一只漂亮的独角兽,就充满警戒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盖勒特下意识地掏出了魔杖,那无疑加剧了独角兽的戒心。荧白色的蹄子在地上蹭来蹭去,摆出随时要朝着他们扑过来用角把他们穿成串的架势。


“嘿,冷静点......很高兴见到你。”阿不思尽可能真诚地说。“我们没有恶意。我的朋友受伤了,需要借你的毛做魔药来救他的命。”


独角兽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声音,仿佛他对阿不思的所有话都不关心似的。他扭过头去盯着盖勒特,那模样活像是打定主意跟他要一个解释。


“放下魔杖,盖尔。”阿不思小声说。“你会吓到他。”


盖勒特弯下腰,把魔杖放在地上,又抬起手以示友好。


“听着,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我没抢走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自己来找我的。因为他喜欢我。”


这话显然让独角兽更生气了,月白色的神奇生物吐着粗气,尖尖的角看起来比刚才更具攻击性。


“他喜欢我。”盖勒特重复了一遍,抓住阿不思拽他袍子警告他的手。“我——他对我也不可或缺。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


独角兽慢慢安静了下来。它的眼睛盯着盖勒特的,像要摄神取念一样把他看得无处遁形。


好啊。盖勒特努力地想着他无法付诸言语的部分,抓着阿不思的手开始冒汗。你看个够吧。


——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就该看到你想要的。


——你就该看到脑子里那些甚至自己都无法成形的,和“爱”有关的内容。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独角兽终于不再用角对着他了。它不情不愿地转了过来,朝盖勒特甩他亮闪闪的尾巴。


手里攥着漂亮的独角兽尾毛,盖勒特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回头看向阿不思,发现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主席正在用犹如看到世界末日一样,惊讶得近乎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他忘了身边还有另外一个摄神取念师了。


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重大失误。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是说,包括你脑子里的那些——”


过了好几分钟阿不思才艰难地开口,看起来像是被人施了个石化咒语又解开。


“那我想你大概不会介意,跟我回格兰芬多休息室,被我弟弟揍一顿。”


“你不能阻止我揍回去。”盖勒特很认真地说。


“用拳头的话,”片刻之后狡猾的笑容又回到了学长脸上。“我大概不会阻止你的。”




6.


“号外号外!”


“涅槃凤凰丑得不如鸡!学生会主席和交流生光速复合!”


“格兰芬多休息室巫师约架!以拳肉搏究竟鹿死谁手!”


“欢迎来一份《霍格沃茨头条》!”


……


“你这期不会有人看的。”


盖勒特看着叫卖报纸的小男孩说,少见地态度诚恳。


“比起怎么复合,人们当然更喜欢看凄惨的分手故事。”


“斯莱特林扣十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学生会主席说,兴高采烈地从交流生手里拿走了那份报纸。




END




* 文中提到的斯基特是私设,丽塔·斯基特的叔叔w


* 为什么学弟来到有求必应屋,里面有学长呢?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见学长想得要命呀w


* 独角兽大概是能看到的,学弟喜欢学长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那些部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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